周啟明從茶幾底下拿出一個煙灰缸放在秦楚面前,笑著道:“正常,血糖也還好,你不用擔心,我們單位經常組織體檢,身體不會出什么大問題的。倒是你們年輕人,不常去體檢,平常得多注意身體,特別是你在基層工作,喝酒肯定喝得多,有時間的話多去醫院檢查幾次。”
“嗯,我知道,不過我現在比以前好一些了,以前在鄉鎮,地方文化,喝酒的確喝的多,現在到縣里來工作了,雖然應酬也不少,但是喝酒沒有以前喝的那么兇了,我也盡量控制自己不喝多。”秦楚笑著回答。
“最近工作怎么樣?你上次跟我說的你們經開區存在的那些問題都解決了嗎?”周啟明與秦楚之間的聊天幾乎是三句話不離本行。
“問題不是一天形成的,這解決起來自然也沒辦法一蹴而就,不過縣領導已經表明了支持我的態度,只要領導支持,我就敢把問題一次性解決干凈,建立一個干干凈凈、清清白白的經開區,然后再在上面來作畫。”秦楚沒有詳細說經開區是怎么回事,畢竟很多事情都屬于不能說的秘密。
“解決起來難度大嗎?會不會很困難?”周啟明繼續問。
“難度肯定大,困難嘛……也肯定會很多,越往里走,阻力肯定會越大,但是我想,只要我堅定信念,拿出壯士斷腕的勇氣來,就沒有什么能夠阻攔,當然,前提條件自然是領導的支持,如果沒有上面領導的支持,我就算再堅持也沒有意義。”
秦楚說完周啟明點了點頭,隨后又問道:“我記得你上次跟我打了個比方,說是要打掃干凈屋子再開門做生意,這個比喻很形象,你現在就是準備在打掃屋子吧,把屋子打掃干凈之后你準備怎么來開門做這個生意?”
“說到這個事,我正想來請教爸,您在政策研究室工作了一輩子,而且你上次說你主要是研究經濟政策的,最近我針對經開區發布了一系列新的舉措,主要是想要改善營商環境的,您給我把把關。”秦楚把最近他對經開區的所有行動全都向周啟明匯報了一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