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王濤笑了笑,前面他太急了。
王濤來到縣政府,并沒有回自己辦公室,而是首先去了黃越的辦公室。
秦楚本來估計下午黃越就會把他叫過去臭罵一頓,命令他必須撤銷這個調查小組,秦楚連怎么應付黃越都已經想好了,可是黃越并沒有給秦楚打電話,這反而讓秦楚有點心里不踏實。
而更讓秦楚難受的是今天是星期五,如果在以前的話他會期待周末,可是這段時間他最怕的就是周末,因為周末就預示著他有兩天時間無事可做。
秦楚這段時間把自己全部的時間都放到了工作上,不分白天黑夜地完善著這些新的舉措,第一是因為工作,第二是秦楚想讓自己腦子不要停下來去想其它的事。
最近這段時間秦楚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是只有他自己內心知道與周茜婚姻的失敗最終導致兩人分道揚鑣對秦楚的打擊有多大。
秦楚幾乎是整個管委會里最晚下班的一個,從樓上下來,他正準備去食堂吃晚飯,就接到了洪阿鶴的電話,洪阿鶴問他晚上有沒有安排,去家里喝酒。
自從洪阿鶴搬家到山南,秦楚也來山南工作之后,洪阿鶴幾乎每個周末都會給秦楚打電話讓他去家里喝酒,但是秦楚太忙了,前后也總共只去過兩次。
洪阿鶴想喝酒,而秦楚也想喝酒,所以便答應了洪阿鶴。
王軍下午就向秦楚請了假,說他周末有點事,下午還沒下班就跑了,秦楚自己的車也賣了,所以就到了路邊打了個車去洪阿鶴家,其實隔的并不算遠。
相比起秦楚的忙,洪阿鶴算是閑到了極致,每天準時上下班,按照洪阿鶴說的,他每天去單位基本上也就是喝茶看報紙,一開始不適應,待的時間久了他覺得很好,就在這個位置上待著等著退休。
秦楚在洪阿鶴家樓下買了些水果上樓,敲門,開門的卻是洪月,這讓秦楚很意外。
秦楚已經來過洪阿鶴家好幾次了,而這是第一次在這遇見洪月,洪月并不住在洪阿鶴家,而是依舊自己獨自租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