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在會上聽劉副縣長的意思是整改要求要重新更改,只需要保證主體工程的質量要求,那是不是說除了主體質量之外,其余的就不要整改了?這是干什么?這不是變相的支持施工方偷工減料嗎?”林曉燕十分的憤怒。
秦楚笑了笑,點了一根煙。
“主任,你在會上就不應該點頭答應,這樣我們會很被動。”林曉燕不明白秦楚的意思,便再說了一句。
“這不是我們被動不被動的事,而是我們必須要這么做。之前究竟發生過什么你可能不清楚,我就這么跟你說吧,今天事情能有這個局面是我拼了命才爭取到了,為了能有今天這個局面,縣里所有的頭頭腦腦都驚動了,我這個主任也差一點就沒了。”秦楚笑著說著。
林曉燕有些驚訝。
“鄧青山是黃縣長的人,我當初把工程這個肥差給他第一是為了討好黃縣長,第二是看在他與縣政府相關部門關系熟一點以后對工作有幫助的份上。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等一的肥差,為什么鄧青山在這個關鍵時候主動把這個肥差讓出來給你?”秦楚問。
“他怕了?”林曉燕很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我這么說你就應該知道這件事牽涉到何種地步了,能有現在這個局面已經是阿彌陀佛了,林姐,之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我們不再提,而且你也不需要去了解這里面到底牽涉到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一點,工程主體質量這塊是底線,我們不做任何妥協。”
“至于附屬那些,盡量爭取,但是不能太較真,不能把事情給攪黃了。我們不去考慮縣政府怎么想,但是就我們經開區自己,這兩個項目順利完工意義重大,我們沒有時間在這件事上去斤斤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