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黃越第一次給我打電話逼我的時候我就想好了。”
“那如果黃越不如你所愿親自出來解決問題呢?你想過后果沒有?你把這個事鬧大,與項目方拼個魚死網破,最后把腐敗問題全部揭開,不經我們經開區在上面領導眼里成了問題區,整個山南縣都將再次成為政治風暴中心,真要那樣,謝書記也保不住你。”于娜問。
“是的,我也怕暴雷,但是我想他黃越比我更怕,我就賭這一點。”
“你這又是在拼命啊,這跟你上次在冠山的做法是一致的,只不過上次是拿生命在拼,這次你是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在賭。”于娜緊皺眉頭。
“我必須要賭,沒有其它辦法,要想兩全其美,我就必須把黃越給拖下水來給我們解決問題,不能他站在岸上看著,我們在水里游著,要死大家一起死。”秦楚惡狠狠地道。
“你這么做就算是把他徹底得罪了,你想過以后沒有?你才剛剛跟他關系緩和了一點。”
“顧不了那么多了,而且我這次不僅只得罪他一個人,我可能會把整個縣政府那些人全部得罪遍,因為我要拉下水的不僅僅只有黃縣長一個人。”秦楚發出了冷笑。
“什么意思?”
“這個你以后就知道了,我現在不能說。”秦楚搖頭,接著道:“我已經安排了派出所去抓人了,如果不出意外,再過一下,那兩個項目的負責人以及今天帶隊鬧事的人就全部會被抓起來,如果黃縣長不出面,那我就把人全部拘留,再燒一把火,越燒越大。”
“秦楚,你……你肯定是瘋了,不過,我佩服你,你是個真男人。”于娜望著秦楚悠悠地道。
“我看不見得,在這個圈子里,我是個另類,大家只會覺得我是個傻子。”秦楚苦笑著。
秦楚正與于娜聊著,秦楚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秦楚一看號碼,又是李莉打過來的。
“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你可就別想有清凈日子過了。”于娜看了眼秦楚后笑著說著,然后扭著屁股走出了秦楚的辦公室。
“喂,什么事?”秦楚接過李莉的電話,有些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