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朋友,她有什么意見?”
“聊什么?”洪月問道。
洪月語氣有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
“最近工作怎么樣了?”
“挺好的。”
“你哥呢?”
“也挺好的,上次搬家時你們倆不是喝了很多酒嗎?他現在怎么樣你應該知道。”
秦楚點頭,他想來找洪月聊聊,可是一見面,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我……現在已經調到山南來工作了。”秦楚想了下說道、
“我知道,我哥上次跟我說過,說你調到新開的經開區當主任了,還說你這次副縣長沒當成,不過能當這個主任也很不錯,這個主任的權力比一個副縣長很大,還說你只要在經開區干一兩屆不出問題,百分之百升副處,說不定還能直接一步登天進縣委班子。”
洪月是一個政治小白,對政府這塊的事完全不懂,但是她今天卻能夠把洪阿鶴說的話完全復述出來,這很不容易。
“哪那么容易,是福是禍現在都還不知道,哪敢往那方面想。咱們一直在這聊?不請我上去坐一坐?”秦楚笑著問。
“我沒意見,但是你上去真的沒問題嗎?萬一被周小姐知道了,你怎么解釋?”洪月問。
“你就別替我擔心了,走吧,我渴了,上去給我弄杯水喝。”秦楚笑呵呵地說著。
“渴死你算了。”洪月嘴里雖然說著,但是卻乖乖地上樓,秦楚跟在洪月身后。
洪月打開門,屋子還是之前的布局,雖然簡陋,但是打掃的干干凈凈,布置的十分的溫馨整潔。
“坐,我去給你倒杯水。”洪月跑進去給秦楚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