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問題在哪?”肖漢文問。
“問題在于這幾個工程項目之前在工業園區手里時,因為上下領導的貪腐,早已經把幾個工程項目壓榨的毫無利潤,甚至虧本,施工單位要想保本甚至盈利,就只能偷工減料、以次充好。”
“而之前的這些領導與施工單位早已有默契,默認了這幾個項目的偷工減料、以次充好。現在幾個項目從工業園區移交到了我們經開區手里,這個難題交到了我們手里。”
“如果我們不想把事鬧大,就只能延續之前工業園區對項目的態度,默認他們偷工減料以次充好,只不過到時候出問題責任都是我們的。”
“但是如果我們不干,要求他們必須按照設計要求全部整改,保質保量的完成,那么施工項目肯定不干,我們經開區會承受巨大的壓力,就像現在這樣,可以預見,我后面受到的壓力會越來越大。”
“最大的問題還不在這,如果我們經開區堅持按照原則辦事,幾個項目施工方被逼無奈會選擇魚死網破,到時候把之前的這些貪腐問題全部爆出來,到時候……這可是又是一個比113案還大的案子,我們山南縣委縣政府還承受的起這種打擊嗎?”
“而且,作為引發這個大案的我能全身未退嗎?受影響的可能不止我一個,整個經開區的同志可能都跑不掉,甚至可能連累你。”
“肖主任,我現在是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左右為難,工業園區這個爛攤子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收拾了。”秦楚嘆了口氣道。
肖漢文一向和藹可親的臉龐今天卻格外的陰沉。
“這個事你跟誰談過?”肖漢文半晌后問。
“我跟誰都沒說過,包括胡書記、謝書記,這種事我敢亂說一個字嗎?肖主任,我必須得先向你匯報,這事怎么處理我聽您的。”秦楚道。
秦楚的確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也知道這么大的事絕不是他一個管委會主任能夠擅自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