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你處分那事是怎么回事?”李德軍問。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事連碧山這竟然都知道了。”秦楚苦笑。
“我也是今天才聽說的,正準備晚上給你打電話問問這事呢。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馬上要提副縣長了嗎?怎么突然鬧出這么一事來?那這影響你提副縣長嗎?”李德軍問了一連串的問題,他很擔心秦楚。
“老李,你就別再問這個事了,你心里也明白,這個時候被處分,這還能提拔嗎?”秦楚搖了搖頭。
林曉燕皺眉,然后道:“秦書記,正是提拔的時候,這么巧挨了個處分,是不是有人?”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了,沒必要說出來。不說這些了,喝酒,王軍,把酒倒上。”這時王軍提著酒上來,菜也上了兩個。
“老李,林姐,碧山現在是個什么情況?”秦楚與李德軍和林曉燕碰了一杯,林曉燕也是碧山人,碧山的人就沒有不會喝酒的,不管男女。不過林曉燕輕易不喝酒,當然,與秦楚例外。
“碧山就發展來說,還是很不錯,畢竟你打的底子在這,曉燕負責的合作社發展的很好,現在不僅僅是我們碧山的支柱,也是山南縣的一張名牌,在市里也是掛了號的。”李德軍道。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就是開了個頭就走了,后面的事可都是你們做的。”秦楚謙虛著。
“可事情最難的就是開頭,如果不是你當初一馬當先、排除萬難把合作社和工業園搞起來,能有今日的碧山嗎?哎,不過前人栽樹后人乘涼,你種的樹,桃子都讓姓鄧的摘了,這些都變成了他的功勞,想想就替你不值。”李德軍十分憤慨。
“話雖這么說,但是碧山的干部和老百姓都明白碧山能有今天是誰的功勞。我想謝書記心里也是清楚的。”林曉燕接過李德軍的話道。
秦楚笑了笑道:“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沒什么好再說的,只要碧山老百姓的日子能越過越好我就心滿意足了,我當時要做這些并不是為了做給誰看的,我是為了碧山的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