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覺得自己猶如在參加一場假面舞會,這個舞會里所有人都戴著面具,他根本就看不清這些人的真面目,整個舞會就只有他一個人傻傻地什么面具都沒帶,被人當成傻子一樣看待。
秦楚下了樓,王軍把車已經停在那等著了,王軍站在車邊。
“叔,你沒事吧?”王軍主動迎過來幾步問。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你干嘛這么問。”秦楚笑了笑,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王軍也坐回車里,但是卻并沒有立即開車,而是問著秦楚:“叔,剛剛紀委的人把我叫過去問話了。”
秦楚這才想起他前面剛上樓時王軍被兩個人帶走過。
“問你什么?”秦楚有些明知故問。
“問我有關今年過年你在我家拜年時王二寶給你送禮的事。”王軍道。
秦楚敏銳地察覺到王軍對王二寶的稱呼不再是“哥”,而變成了直呼其名。
“嗯,是,胡書記找我也是問這事,沒事,就是例行問個話而已,組織程序。”秦楚輕松地道。
“叔,他給你送煙酒的事紀委為什么會知道?”王軍問了秦楚一個問題。
“紀委……總有紀委的渠道吧。”秦楚含糊其辭。
“上次他給你送禮的時候,只有你、我、我爸和他四個人在場,只有我們四個人知道。”王軍繼續問。
秦楚知道王軍已經想到了什么,如果什么人最了解秦楚的事,這個人不是秦楚的老婆周茜,也不是大管家劉小兵,而是王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