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看?這是要逼您把我從冠山鎮調走。”秦楚笑了笑說著。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聯名舉報你?你這幾個月在冠山大刀闊斧地換了這么多人,為什么還會出現這種局面?”謝志國問。
“這一點都不奇怪,李志軍都能被逼的主動辭職,他們只是被要求簽個名字而已,敢不答應嗎?”秦楚淡淡地道。
謝志國聽到這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上次對你匿名舉報的事紀委那邊已經得出結論了,查無實證。”
“那這個縣委怎么處理?”秦楚指了指桌子上的紙。
“你們冠山鎮一大半的干部都聯名舉報你,我干了大半輩子工作,這種事我第一次遇見,而且這事不知道怎么被人捅到市里去了,市里估計也沒遇到這種事。”謝志國說到這笑了笑。
“上面的,下面的,還有我們縣委內部的,現在縣委壓力非常的大,他們這是來聯手向我逼宮。”謝志國嘆了口氣。
“不過你放心,這個壓力我還扛得住,我說過了,你只管在前面沖鋒陷陣,天塌下來了我替你扛著。”
“今天我是代表縣委來找你訓誡談話的,我總得給各方面一個交代。”
秦楚點頭,沒說話,他能感受到謝志國最近所承受的壓力有多大。
“你那邊工作有進展沒有?得盡快找到突破口,不然……我這邊也不知道還能扛多久。”謝志國問。
“本來事情已經要辦成了,結果……”秦楚嘆了口氣,把上次證人被殺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謝志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