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冠山鎮上任之前,白山煤礦發生過一次礦難,根據我了解的情況,這次礦難一共死了七個工人,都是梅塘村的村民。”
“可最后冠山鎮上報給縣里的是死了兩個人,縣里派出了調查組下來調查,調查的結果更是詭異,死的這兩個人是因為下礦之前飲酒過度,酒精中毒死的,與白山煤礦一點關系都沒有。”
“而就在這之后,前任書記李志軍向縣委辭職。這兩件事引起了謝書記的重視,也對冠山鎮有了懷疑,這才讓我到冠山鎮來。”
“這個女人家里的男人就是那次礦難的死難者之一。”秦楚回過頭看了眼女人家的方向對劉小兵慢慢說著。
劉小兵這才大致了解秦楚來冠山鎮的情況,有些震驚。
“我來冠山鎮報到的那天,車子開到半路就見到有一伙人逼停了去山南的客車,把這個女人從客車上拉了下來,毒打了一頓,塞進了面包車裝了回來,我讓司機一直開車跟在后面,這才知道女人家的位置。”秦楚進一步解釋。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以劉小兵的聰明自然明白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明白了秦楚當初告訴他來冠山鎮可能會有危險的原因。
“秦書記,這件事這么大,死了這么多人,只要認真查,就一定可以查到確鑿的證據。”劉小兵分析。
“要找到證據并不難,可問題是誰敢出來作證?受害人自己都否認,你有證據又有什么用?”秦楚問。
“而且,即使我們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哪怕人證物證都俱全,事情也沒那么簡單。真要這么容易就能把它扳倒,冠山鎮至于連著三個黨委書記都出事嗎?李志軍犯得著去辭職嗎?”
“這個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復雜的多,也兇險的多。你啊,多看看多聽聽多想想,慢慢的就會知道了。”秦楚嘆了口氣道。
劉小兵點頭,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