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諾雪看了眼樓下離開的車,淡淡地道:“一個朋友。”
胡諾雪說完轉身進了屋,進屋之前對秦楚道:“秦楚,我有點不舒服,想休息一下。”
秦楚愣了愣,點了點頭,問道:“你沒事吧?是不是他對你怎么樣了?”
“沒有,我就是想一個靜一靜。”
“好,那我先回去了。”秦楚再次點頭,回了自己屋子,他能看出來胡諾雪心情不是很好,這顯然與剛剛離開的男人有關。
回到屋子,秦楚準備開始寫報告,但是心卻怎么也靜不下來,坐了半個小時一個字都沒寫。
他覺得心情十分的煩悶,坐在那抽著煙,一根接著一根。
剛剛出現的男人給了他極大的震撼,開著這種豪車,出門帶著保鏢,最關鍵是身上的那種從容那種氣度,秦楚打心眼里有種自卑感。
秦楚能感覺的出來,男人與胡諾雪之間有故事,絕不像胡諾雪說的只是朋友那么簡單。
整個一下午,秦楚都處在這種煩悶當中,坐立不安。
一直到晚上,胡諾雪在隔壁喊著:“秦楚,過來吃飯。”
這段時間的周末,只要秦楚不出去胡諾雪都會叫秦楚過去一起吃飯,胡諾雪做飯,秦楚負責餐后刷碗。
“姐,你心情好點了嗎?”秦楚走進去問道。
胡諾雪一邊擺著碗筷一邊微笑著道:“你從哪看出來我心情不好了?我心情很好。”
兩個人坐下來吃飯,吃了幾口,胡諾雪直接問秦楚:“你爬過碧山嗎?”
“碧山?沒去過。”秦楚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