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坐在對面的洪月問道。
“那個……那個……洪月,你……你身上有錢沒?借我點,我下個月發工資了還你。”秦楚紅著臉對洪月道。
洪月愣了一下,一下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跑到前臺去把賬結了。
“不好意思啊,說好我請客的,最后讓你付了錢,多少錢?我下個月發工資了還給你。”走出飯店的時候秦楚不好意思地對洪月道。
“沒事,飯我也吃了呀,再說了本就應該我請你吃飯的。你把錢全部借給他了,你身無分文,你自己怎么辦?”洪月好奇地問著秦楚。
“我?我沒關系,我平時都在食堂吃,不花錢,下個月不就發工資了嗎?”秦楚無所謂地道。
兩人上了面包車,洪月偷偷地打量著秦楚,對秦楚有了新的認識。
兩人開著面包車回碧山,路途比較遠,得開上一個多小時。與來的時候兩人都沉默不同,回去的時候兩人一直聊著,家庭情況呀,工作情況呀。
車子一直開著,開到晚上九點多鐘的時候車子忽然就熄火了,停在了馬路邊。
“怎么了?”洪月問。
“我也不知道,我下去看看。”秦楚搖了搖頭,他對車并不是很了解。
“我給你打手電吧。”洪月也跟著下去,拿著手機給秦楚打著光。
秦楚掀開面包車的引擎蓋看著,看了半天。
“怎么了?哪出問題了?”洪月問。
“我也不知道,我對車不是很懂,只是會開車而已。這面包車有些年頭了,估計是哪出故障了。”秦楚抓了抓頭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