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回應響起。
瞬間,原本安靜的關東機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死水潭,沸騰起來!
一隊隊頭戴鋼盔、身穿紅色大衣、手持ak的動員兵,以班排為單位,戰術隊形散開,跑步沖向航站樓、地勤工作區、后勤倉庫等建筑。
犀牛坦克轟鳴著啟動,沉重的履帶碾過水泥地面。
不緊不慢地開到航站樓主要入口,機庫大門前,炮塔低沉轉動,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對準了門扉,充滿最直接的武力威懾。
運兵車和步兵戰車則載著更多的士兵,沿著機場道路快速機動,封鎖各個岔路口,包圍可能藏匿人員的附屬建筑。
車頂的機槍手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一隊軍犬在馴導員帶領下,低伏著身體,鼻子翕動,朝著可能有人員隱藏的角落、通風管道等處撲去,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來到塔樓前,鮑里斯根本不管什么門禁,一工兵鏟就砸開了鎖閉的消防通道門,士兵們魚貫而入,沉重的軍靴踏在樓梯上發出咚咚的悶響,如同敲打在塔臺內殘留人員的心頭上。
機場內原本還有少量倭國地勤人員、安保以及松本洋義的那幾個手下,他們大多躲在建筑里瑟瑟發抖,透過窗戶縫隙驚恐地看著外面這支從天而降的軍隊。
“出來!全部雙手抱頭!出來!”
“抱頭!蹲下!”
“八嘎……啊!別打!我們出來!出來!”
“發現疑似通訊設備!砸了!”
“這個柜子鎖著,機槍掃射!”
“這里有地下室入口!”
“通風管道里面有人,投擲手雷!”
“樓梯間!噠噠噠噠~”
“呀買咯!呀買咯!啊……”
喝罵聲、踹門聲、砸東西聲、驚恐的求饒聲、零星的抵抗和隨之而來的果斷槍聲……
瞬間充斥了機場各個角落。
航站樓里,幾個穿著破爛制服,原本想躲起來的倭國工作人員,被破門而入的動員兵像抓小雞一樣拎出來,按在滿是灰塵的地上,冰冷的槍口抵著后腦勺。
機庫中,幾個試圖維護最后幾架老舊螺旋槳飛機的地勤,看著沖進來的裝甲車和跳下的士兵,直接跪地舉手投降,哭喊著表示他們只是修飛機的。
塔臺內,松本洋義那幾個面如土色的手下,還沒來得及銷毀可能有問題的通訊記錄和航圖,就被鮑里斯帶人堵在了控制室里。
鮑里斯那鐵塔般的身軀往門口一站,不需要任何語,所有人就很自覺地雙手高舉,貼墻站好,褲襠濕了一片。
……
航站樓二樓。
國際到達行李分揀區。
這里早已廢棄。
傳送帶銹蝕,堆積著腐爛的行李和不明垃圾,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霉味和尿騷味。
三個穿著地勤反光背心,面色驚惶的倭國中年男人,正蜷縮在一個巨大的破損行李轉盤下方空腔里。
緊緊捂住自己的嘴,連呼吸都放到最輕,瞪大的眼睛里充滿了血絲,死死盯著轉盤縫隙外晃動的手電光柱和沉重的軍靴腳步聲。
“山田君……我們……我們會不會被發現……”最年輕的那個聲音細如蚊蚋,帶著哭腔。
“閉嘴!別出聲,他們只是路過!等他們走了,我們就從貨運通道爬出去……”
被叫做山田的小頭目壓低聲音呵斥,但自己額頭的汗珠也大顆大顆往下掉。
他們聽到了樓下和隔壁區域的槍聲、哭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