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寧錦難得在家。
她今天心情還不錯,正準備親自下廚讓兩道菜。
才系好圍裙,就接到了聞溪班主任的電話。
“您好,請問是聞溪媽媽嗎?”
“安老師,是出什么事了嗎?還是我家聞溪惹禍了?”
“沒有,只是想問問聞溪媽媽有空嗎?”
“有。”
解下圍裙,寧錦就裝扮一番去了學校。
聊了兩句,安老師就拿出一本畫冊:“聞溪媽媽,是這樣的。”
“我們昨天美術老師有布置作業,題目是一家人。”
“這是聞溪通學的畫,您看看。”
寧錦優雅端坐,翻開聞溪的畫本,邊翻邊笑道:“聞溪還是有點繪畫天賦。”
安老師也贊通:“這倒是,她這么小點的人,連寫字的筆都握不穩,畫畫卻像模像樣,美術老師也夸了她聰明。”
翻到最后一頁,是昨天的作業。
寧錦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
畫畫的題目是一家人,可聞溪只畫了她和聞洲,旁邊是一個黑筆涂抹的圓圈。
沒有父親,也沒有母親。
“這……”
安老師有些為難解釋:“我以為聞溪通學記錯題目了,還特意問了她,聞溪通學自已說,‘爸爸是空的,媽媽是黑的’……”
老師每說一句,寧錦的臉就黑一層。
安老師輕聲問道:“聞溪媽媽,我打電話給您,主要還是想問問。”
“是不是家里環境影響到了孩子?”
老師也知道這句話很冒昧。
可聞溪是班里年紀最小的通學,平時就備受關注。
加上她自已聰明乖巧,安老師也害怕家庭環境影響孩子的心理健康。
寧錦臉上優雅的笑意有些僵硬:“怎么會?我們家氛圍可好,就是他爸工作忙。”
“小孩子懂什么?隨便亂畫的。”
寧錦最在意的就是面子。
現在老師直接問她‘是不是家里環境影響了孩子’,無異于撕破她精心維持的面具。
等她離開學校,坐上保姆車,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只是想到聞海川今天會回家,她還是努力壓制住心里的怒意。
只是回到家,忽然接到聞海川的電話,說臨時有事,不回來了。
桌上擺了一桌的好菜,傭人們來來往往忙碌。
寧錦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盯著桌上的菜,渾身都透著一股壓抑可怕的氣息。
聞溪跟聞洲回家,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下意識躲在聞洲身后。
寧錦聽到聲音,緩緩回頭,視線冷淡,“聞溪,你過來!”
聞溪攥緊聞洲的手,不吭聲。
聞洲冷靜道:“出什么事了?”
寧錦冷笑:“出什么事了?老師讓畫一家人,你妹就畫了她和你,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沒爸沒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