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他們確實是不知道,和連勝的人才把他們送到了毅字堆。
到了毅字堆,杜永豪等人也沒客氣。
立馬就很有默契的,照著和連勝的那套流程,給他倆又來了一遍……
此刻看到由杜永豪、昌叔等毅字堆骨干陪同而來的陳大山,兩個家伙瞬間嚇得渾身都在篩糠。
立馬在地上像蛆蟲似的一陣扭動,拼勁全力撐起身體,跪在了陳大山的面前。
“陳……陳先生饒命啊!”
“我說,我什么都說,我全都告訴您……”
“姓杜的背后還有人,應該是內地高層,就是不知道具體是誰!”
“他沒跟我提過那個人的名字,每次跟那個人打電話都會躲著我們,只能看出他很怕那個人……”
“我們是通過蛇頭明認識杜晦明的,也是他介紹我們幫杜晦明做事的,價格是一天一千塊,事成之后再給五千!”
“蛇頭明是做走私偷渡的,是他幫姓杜的從內地偷渡來的港島……”
壓根不用陳大山開口追問,光頭佬和飛仔強就爭先恐后地供述,像竹筒倒豆子似的,生怕慢一步就丟了小命。
沒一會兒,就把跟杜晦明打交道以來的所有事,全交代得明明白白。
蛇頭明?
不僅幫杜晦明偷渡,還幫他在港島牽線找人?
陳大山目光微微一閃,剛要開口,身旁的杜永豪便搶先一步道:“陳先生,我馬上派人去找蛇頭明,他說不定就知道杜晦明背后那個人是誰!”
“就算是不知道,也算是斬斷了杜晦明的一條后路,讓他沒法再通過蛇頭明逃回內地!”
“只要把他困在了港島,就算是藏得再深,也遲早會被我們揪出來!”
杜永豪說的,正是陳大山想說的。
他當即轉身準備往外走:“好,那就麻煩豪哥了,我跟你們一起去!”
話音剛落,杜永豪和昌叔就同時攔住了他。
“區區一個蛇頭,哪需要您親自出馬?”
“陳先生,您就安心在這兒等消息,我們很快就能把人給您帶回來!”
“找人的事被和連勝搶了頭功,這事兒必須得我們毅字堆來辦……”
兩人一邊說,一邊不停地朝程耀強使眼色。
程耀強心領神會,二話不說,轉身就沖了出去調人。
原本騎樓里的人手就不多,這會兒又被他帶走十來個精干馬仔,屋里頓時更顯安靜。
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小時!
直到夜里九點多,堂口大門才被人猛地推開。
陳大山和杜永豪等人同時轉頭,便看到程耀強垂頭喪氣地帶著幾個馬仔走了進來。
光看他這副模樣,陳大山就猜到了結果。
“陳哥,我們去晚了!”
“按那兩個衰仔交代的地址找過去,只在蛇頭明的場子找到了兩個看更(看門的)!”
“他們交代說,蛇頭明中午吃飯的時候收到三大社團的人都在搜捕杜晦明的消息,連飯都沒吃完就帶著家人和幾個心腹跑路了……”
林永輝聞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罵道:“蛇頭明肯定知道不少內情,不然他絕不會直接跑路!”
“可惜發現得太晚!”
“現在想要弄清杜晦明背后的人究竟是誰,就只剩找到他本人這一條路了!”
他沉吟了片刻,突然抬頭看向昌叔:“昌叔,您知不知道有哪些社團,是跟東瀛山口組有來往的?”
“陳先生之前說過,杜晦明背后的人,跟東瀛山口組牽扯極深,也是靠山口組牽線,才找上的利字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程耀強等人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幾乎同時轉頭滿含期待地看向了昌叔。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