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就放心了!”
“以你的身手,三天之后應該不至于不敢到場!”
直到此刻,爛命華才算是看了程耀強和林永輝一眼。
目光陰冷,帶著一股子俯視的意味。
而且這人眼睛看的是他們兩人,話卻還是對陳大山說的:“當然,你要是沒膽去,也可以當我今天沒來過!”
“到時候,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一下你這兩個兄弟!”
程耀強和林永輝雖說對爛命華心存忌憚,但也還不至于怕了他。
不然的話,油麻地的地盤,早就讓梁坤給搶了。
而早已雙眼冒火的兩人正要開口,電梯間方向就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楊鶴鳴的貼身保鏢阿忠,帶著四個手下快步趕來。
看到堵在房間門口的爛命華,他的臉色瞬間一沉,厲聲呵斥:“爛命華,敢到這里來鬧事,你是不是想死?”
爛命華說是來看陳大山的,還真就是來看陳大山的。
從始至終都沒正眼看過其他任何一個人!
阿忠都已經沖到身旁了,他都沒去看一眼。
直接轉身就往電梯間方向走,直接用肩膀蠻狠地將阿忠撞到了一旁,隨即大搖大擺地揚長而去。
“走了!”
“陳先生對吧?我們三天后再見!”
阿忠臉色難看至極,目光冷冽地盯著爛命華的背影,好不容易才壓下上前動手的沖動。
直到那幾個人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才快步走進房間,朝陳大山微微躬身:“陳先生,實在抱歉,我們來晚了!”
“楊先生已經知道了情況,特意安排我帶人過來保護您的安全!”
“另外,楊先生也會給和連勝方面施壓,讓他們約束梁坤,不準他再來找您的麻煩。”
“后續還會讓梁坤就昨晚的事,給您一個交代……”
另一邊,剛進電梯,爛命華的一個跟班便忍不住開口道:“華哥,你剛才為什么不直接做了他?”
“那個雜碎再能打,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他讓我們丟盡了臉面……”
爛命華靠在電梯壁上,臉上早已經沒了剛才的囂張與兇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超乎常人的冷靜與睿智。
他冷冷瞥了那跟班一眼,黑著臉呵斥:“讓我再楊家的地盤上動手?”
“你他媽是想讓我被警隊的人亂槍打成篩子,還是想讓我今晚就跑路?”
跟班被罵得低下頭沒敢再吭聲!
爛命華緩緩開口,語氣中透著幾分算計:“我今天來,只是想確認一下,三天之后,那個大陸仔是不是真會下場!”
“剛才動手的時候,我故意只出了三分力,就是要讓他看到獲勝的希望,讓他覺得自己有一戰之力!”
“又拿程耀強和林永輝那兩個爛仔威脅了他,到時候他必然會去!”
“既然是這樣,又有什么必要冒險,在這里動手?”
而此時,陳大山也已經送走了阿忠等人!
楊鶴鳴正在做的事也很危險,沒有足夠的安全保障怎么行?
萬一對手狗急跳墻,他又把貼身保鏢放在了陳大山這里……
而爛命華自以為聰明,卻不知道剛才交手的瞬間,陳大山就察覺到了他是在故意示弱。
再結合梁坤昨晚放的狠話,陳大山又怎么會猜不到,爛命華此行的目的,不過是要逼著他三天后必須到場?
一個紅棍,偏要搶白紙扇的活,學人家玩心眼!
殊不知就因為剛才那一拳,陳大山就已經對他的實力有了一定的概念。
如果不出意外,三天之后,他就會讓那個人的命,變成真正的爛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