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平時都有各自的正當營生!
公司職員、碼頭搬運工、街邊小販、理發店學徒……
臨時參與火拼,基本就只是去湊個人數,掙點外快。
為了不暴露身份,影響正常生活,那些人參與火拼時都會蒙著臉,穿統一的深色衣物。
打完仗以后,也是拿了錢就走。
如此一來,一片混亂的火拼現場多出了幾個藍燈籠,火拼雙方就很難注意到,事后也很難查到。
因此八指話音未落,越鬼阮的眼睛就亮了。
當即就豎起了大拇指:“這主意太絕了!”
“到時候誰都抓不到我們的把柄,只會把賬算到梁坤頭上!”
“而且還只需要給阿耀弄把槍就行了,根本不用給他們加錢……”
……
另一邊,大鼻杰也正聽著手下馬仔的匯報,確認了昨晚派去的那幾個人說的都是真的。
得知陳大山會親自參與社團火拼,此人原本凝重的神色同樣是一掃而空,當即冷笑道:“好得很!”
“梁坤圖謀油麻地的地盤這么多年,這回好不容易找到借口,還丟了那么大的臉,肯定會傾巢而出,帶足人手跟毅字堆死拼!”
他狠吸了一口雪茄,眼里閃著算計的光芒:“那個大陸仔就算再能打又怎樣?”
“拳腳再硬也架不住人多,一場真刀真槍的火拼下來,不死也得帶傷,至少是會筋疲力盡!”
“通知弟兄們,這三天給我好好養精蓄銳!”
“三天后,我親自帶隊過去,找個隱蔽地方等著!”
“等毅字堆和梁坤拼到兩敗俱傷,就趁亂把那個大陸仔綁了!”
……
陳大山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參與毅字堆與梁坤的火拼之事,已經引得各方勢力暗流涌動。
這一天他都沒出過酒店房門,連午餐都是陳婉玲送過來的。
他本來是想把昨晚沒說清楚的事,跟陳婉玲徹底說清楚的。
可今天一大早,陳家明就回學校了。
陳婉玲送來午餐時,也只是把餐盒放在門口,簡單寒暄兩句便匆匆離開,連房間都沒進。
在陳大山看來,陳家明不過是被程耀強、林永輝誤導,才會一口一個姐夫地叫他的。
陳婉玲和他才認識不到一個星期,怎么可能會對他有什么男女之情?
雖然昨晚救了她,她多半也只是心生感激,加上受了驚嚇,想要尋求一點安全感而已!
沒了陳家明在中間起哄,也就沒了那份尷尬!
昨晚錯過了解釋的機會,今天再專門跑去跟陳婉玲說“我不喜歡你”,只會讓人家覺得他自作多情。
既傷了人家女孩子的自尊,又格外莫名其妙。
反正過不了多久就得回內地,不管怎樣都沒必要為這點小事過多糾結!
下午四點,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透過酒店的玻璃窗,在房間地板上投下了一道長長的光影。
陳大山坐在沙發上,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電視,一邊在腦海中梳理著后續的安排。
忽然,一陣急促而又帶著幾分雀躍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陳婉玲格外激動的叫喊聲:“陳先生,陳先生你在嗎?”
緊接著,床頭柜上的電話,也叮鈴鈴的急促響起。
一外一內的聲響,瞬間打破了房間的寧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