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陳大山逐漸遠去的背影,周啟文愕然立在原地,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陳大山剛才明明就說了,看到只差一個點就要強制平倉時,他其實也是嚇了個半死的。
可現在行情都已經有了反彈的勢頭了,他卻又這么干脆利落地走了!
自己走了也就算了,連陳婉玲都帶走了!
那可是他的專屬經紀,難道不應該留在這里盯盤,實時跟進行情嗎?
周啟文眉頭緊鎖,越想越困惑!
難道陳大山真的就是全憑直覺炒股,覺得盯盤也沒有什么意義?
還是說,他壓根就沒把那五百五十萬當回事,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回本?
因為一直都看著大門口的方向,正在發愣的周啟文,很快就瞥見了鬼鬼祟祟往外溜的李錦榮。
周啟文瞬間回過神來!
想起對方剛才當眾挑釁、滿嘴風涼話的丑惡嘴臉,臉色唰地一沉,眼里也迸發出了一陣冷意。
此刻的李錦榮,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臉頰滾燙,死死地低著頭,仿佛這樣就沒有人能看到他一樣。
雖然眼里滿是不甘與怨毒,但他心里也很清楚,陳婉玲這次是真抱上大腿了。
至少短時期內,絕不能招惹她!
在李錦榮看來,陳大山能一下拿出五百多萬來炒股,而且還和楊鶴鳴有交情,怎么可能是什么普通人?
現在他持有的股票正在反彈上漲,自己要是動了他的專屬經紀人,最后的結果必然是吃不了兜著走。
正想著,李錦榮便察覺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冰冷的目光。
滿心憋屈的他當即停下腳步,挺直腰桿回頭朝周啟文回瞪了過去。
除了瞪我兩眼,你還能怎樣?
瞪我兩眼就能讓我少塊肉?
我現在可是恒信證券的業務主管,背后有大老板撐腰,難道還會怕了你不成?
這人甚至故意冷笑著朝周啟文翻了個大白眼,才再次回頭,大搖大擺地離去。
周啟文氣得額頭青筋暴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當即快步折回辦公室,抓起桌上的電話就撥了出去。
另一邊,陳大山帶著三人出了證券行,便直接打車回了香江酒店。
一路上,程耀強和林永輝都在興奮不已地說個不停,加上有些事不方便在車上說,所以他始終都沒搭話。
直到電梯快到二十一樓時,陳大山才朝陳婉玲吩咐道:“這兩天就不麻煩你去證券行盯盤了……”
陳婉玲聞一愣,臉上滿是不解,下意識地就想追問。
現在行情剛反彈,正是關鍵時刻,怎么能不盯盤?
萬一股價又突然回落,或者出現其他變動,不及時了解情況怎么行?
而陳大山的話都只說了一半,電梯門便開了。
守在電梯間的羅世銘和董兆麟剛一看到他,便急切地迎了上來:“陳先生,總算等到你了!”
見有人找陳大山有事,而且明顯身份不凡,陳婉玲到了嘴邊的話頓時就咽了回去,連忙識趣地說道:“陳先生,我先回房間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陳大山正注目看著羅世銘和董兆麟,壓根就沒聽清她說了什么,自然也就沒有回應。
看到這一幕,陳婉玲的臉色頓時就黯然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