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花錢請真正的高手出馬!”
提到了錢,電話那頭的人明顯是用力磨了磨牙:“不過,我們現在能動用的資金十分有限,你得先去利字堆,把之前付的那筆定金拿回來!”
“事沒辦成,還把你給賣了,捅了這么大的婁子,必須讓他們退錢!”
“你告訴他們,要是敢不退錢,以后就休想拿到東瀛那邊的貨!”
杜晦明的臉色瞬間一僵,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才艱難開口道:“老板,那筆錢……短時間內恐怕是拿不回來了!”
“利字堆的大鼻杰昨晚就跑路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根本找不到人……”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的人就徹底爆發了!
再無半分上位者的風度,污穢語瘋狂噴涌,含“媽”量極高,怒罵聲都快把聽筒都給震碎了!
這個年代的內地,即便對方身居高位,十五萬港幣也不是什么小數目!
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實在太憋屈了!
費了一肚子的功夫,冒了很大的風險,才把杜晦明送到的港島。
結果剛到港島的第一天,就被陳大山的身手嚇得打起了退堂鼓,讓這人不得不動用山口組的關系,找上了利字堆。
強龍不壓地頭蛇!
這人本以為這樣一來,必然就是十拿九穩了!
可現在,卻是不僅人沒除掉,連錢都打了水漂!
許久之后,對方才喘著粗氣平息下來,聲音沙啞:“你把電話給洪先生!”
杜晦明嘴巴張合了幾下,終究沒能再說什么,只能臉色灰敗地轉頭看向豬嘴洪,示意對方來接電話。
沙發上的豬嘴洪慢悠悠地起身結果他遞來的電話,只“喂”了一聲,便轉頭淡淡地瞥了杜晦明一眼。
杜晦明瞬間明白對方是在示意他回避!
連忙識趣地退出房間,輕輕帶上了房門。
房門關閉的瞬間,隱約聽到豬嘴洪的聲音傳來:“沒問題,只要錢給夠,你就算是要動港督,我都能幫你找到人……”
……
陳大山一覺睡醒時,窗外已是夜幕降臨。
他下床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正準備去洗漱一番,再去樓下餐廳吃點東西,床頭柜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聽筒里傳來的,是林永輝爽朗的聲音:“陳哥,沒打擾您休息吧?您現在方不方便到我們這邊來一趟?”
“和連勝的人抓到了杜晦明身邊的兩個爛仔,送到我們這邊來了!”
消息是好消息!
但陳大山還是聽得微微一愣,神色詫異:“和連勝?他們怎么會幫我抓人的?”
電話那頭的林永輝聞頓時就笑了起來:“陳哥,你恐怕是還不知道,你現在在港島的威名有多大吧?”
“單槍匹馬挑了顛狗的場子和利字堆老巢,單挑干翻了爛命華那樣一個狠角色,白道有林家、楊家,黑d有整個新義安和我們號碼幫四個字堆……”
“和連勝昨晚被我們搶了八條街都沒敢放屁,就更別提為了幾個衰仔惹上您了……”
陳大山聽得再次一愣,抓住了關鍵信息:“整個新義安?”
“不是,我確實是給張先生打過電話,請他幫忙找人……”
“可他應該也只是新義安的一個堂主吧?怎么扯上整個新義安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