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特意托我幫著盯下盤,把您的電話也留給我了……”
家里出了急事?
聽到這話,陳大山心里又是一陣冒火!
不聽指揮,擅自跑到證券行去盯盤也就算了,臨時要回家一趟,也不知道打個電話說一聲。
陳婉玲家里沒裝電話!
雖然可以找周啟文問到她的具體住址,但現在股市才剛開始反彈,應該還不至于有人這么早就盯上她,倒也沒必要專門去她家里找她。
想到這里,陳大山只能是跟周啟文道了聲謝,隨即掛斷電話,朝程耀強和林永輝招了招手:“走,先去吃飯!”
而三人剛走到電梯口,都還沒來得及按下按鈕,就聽到酒店門口傳來了一陣帶著哭腔的叫喊。
“我是找陳先生的,我找陳大山先生……”
門口的兩個保安正攔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那少年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頭發凌亂,臉上滿是淚痕,正拼命掙扎著:“我是陳婉玲的弟弟,我阿姐出事了!”
“求求你們放我進去,放我進去啊!”
來找我的?
陳婉玲的弟弟?
她出事了?
陳大山腳下猛地一頓,心里咯噔一下,剛才的火氣瞬間被一股強烈的不安取代。
他當即快步走向門口,同時沉聲開口:“他是來找我的,讓他進來!”
保安回頭看到是他,又見前臺小妹也點了點頭,便松開了手。
少年一擺脫束縛,立馬就沖進了大廳,踉蹌著跑到了陳大山面前。
氣喘吁吁,眼里滿是急切與恐懼:“您……您就是陳先生?”
“我是!”陳大山點頭,語氣凝重:“你姐出什么事了?”
聽到肯定的答復,少年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身體晃了晃,差點癱軟在地。
他強撐著站穩,眼淚又涌了出來:“阿姐……阿姐被一群混混抓走了!”
“什么?”
陳大山身上驟然迸發出了一股寒意,程耀強和林永輝也瞬間變了臉色。
如果對方針對的只是陳婉玲本人,倒還好說!
可要是因為股票的事才綁架她……
“你慢慢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大山強壓著心里的不安,抬手扶住少年的肩膀,示意對方先冷靜下來:“是誰綁走了她?什么時候的事?是在哪里綁的?”
少年哭得渾身發抖,抽噎了好一會才斷斷續續道:“我……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誰!”
“就在半小時前,我中午放學回家吃飯,剛好在家門口碰見了阿姐!”
“還沒來得及跟她說話,一輛面包車就沖了過來,開門就把她拖了進去!”
“阿姐就跟我喊了一句‘到香江酒店找陳大山先生’,那些人就關上車門……”
少年越說越害怕,眼淚掉得更兇了:“那輛車是黑色的,車牌很臟,根本看不清號碼!”
“陳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阿姐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