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御霖無所謂的一笑,“呵,好,我們走。”
夜莫宇看著夜御霖那一臉的囂張樣,牙齒都咬的咯吱響,就想不顧一切的打他一頓。
最終還是忍了下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他跟身邊的親衛交代了幾句后,就馬不停蹄的往皇宮趕去。
一進御書房,他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父皇,兒臣有罪,讓有心人鉆了空子,使得工坊進度緩慢,流民們消極怠工,辜負了您的期待,還請父皇責罰。”
皇上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哼,你可知罪魁禍首是誰?”
夜莫宇低著頭,僅憑這點事,還不足以讓夜御霖倒臺,但戶部尚書是他的人,能斬斷他一臂也不錯。
如此想著,他才開口,“兒臣已有所察覺,是戶部尚書他從中作梗,又故意派人煽動流民,破壞工坊進度,就是想讓兒臣出丑。”
皇上冷哼一聲,“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不過,你身為皇子,連這點局面都控制不住,著實讓朕失望。”
夜莫宇額頭沁出冷汗,“父皇息怒,兒臣定會彌補過錯,加快工坊進度,安置好流民。”
皇上微微點頭,“這才像話。朕再給你一個月時間,若還辦不好此事,休怪朕無情。”
夜莫宇連忙叩首,“兒臣領命,定不再負父皇期望。”
從御書房出來,夜莫宇握緊雙拳,眼中滿是決絕,他知道自己必須爭一口氣,不能再讓夜御霖得逞,一定要在一個月內完成任務,重新獲得父皇的信任。
只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南邊就傳來了戰報。
戰報上說嶺南那邊的藩王――平南王,帶兵占領了寧州,交州和州三大州,自封為帝了。
且平南王還在不斷的征兵,有北上的打算。
這對于戰亂剛歇的大盛來說,無異于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