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達無所謂的笑了笑,“夜墨軒,你再喊,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到了現在你還覺得我會受你威脅?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說著上前,幾招就把夜墨軒給擒住了。
縱使夜墨軒再喊再掙扎,也未逃脫出張達之手。
張達嫌他太聒噪,反手就往夜墨軒嘴里塞了一只臭襪子。
那氣味熏的養尊處優的夜墨軒直翻白眼。
張達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推著夜墨軒出了主帳,林晉早已準備好了繩子,見他們出來了,趕緊給夜墨軒綁上了。
夜墨軒急得撕心裂肺的大喊,以為能有他的親信來救他,到嘴邊都變成了“唔唔唔”,直到他喊的喉嚨發脹,青筋暴起,也沒見有人來。
掙扎求救無果,不知夜墨軒是被臭襪子熏的,還是為了少受罪,總之老實了許多。
張達騎馬連夜出了大營直奔嘉裕城中的云客來,夜墨軒被他橫在了身前,肚子抵在了馬鞍上。
一路顛簸,折磨的夜墨軒頭暈眼花,胃里翻江倒海,快丟了半條命了。
張達就把他安置在了云客來后院的一處柴房,并未帶他去密室,且一滴水一粒米也沒給夜墨軒留。
這間房沒有窗戶,只要從外面把門鎖上,就憑如今夜墨軒的狀態是根本就出不去的。
這么想的,張達也是這樣做的。
鎖好了門,張達去了一趟密室,把夜墨軒的情況說與了夜玄冥聽。
眼看天已經微微亮了,夜玄冥讓張達趕緊回軍營去,至于他們九個,一會兒也會去軍營與他們匯合。
張達走后,夜玄冥吹了一聲口哨,疾風從密室深處飛來,落在了夜玄冥的胳膊上。
“疾風,你又重了。”夜玄冥滿頭的黑線,“去,把天樞他們叫醒。”
疾風歪了歪頭,似是在表達不滿,后又無奈的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