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您不用著急,我已經讓懷初去村長家借驢車了,一會兒,我們就去縣城看月月。”
鳳梓雪風風火火的回了院子,邊走邊喊。
鳳梓雪的聲音,讓屋里的三個男人也都聽到了。
張學義躊躇了半天,還是問了夜安,“敢問王爺,這蕭老夫人,共有幾位外孫女兒啊?”
夜安“據本王所知,蕭老夫人就只有一個女兒,她女兒也只生了一個女兒。”
張學義點了點頭,這樣的話,那他見過的顧姑娘,就是蕭老夫人唯一的外孫女。
她那樣子,實在是不像身染重病的,或許其中有什么隱情也說不定,也或許是在來滄州的路上尋到了神醫,給治好了。
不過,他沒有多嘴,這都是他的猜測而已。
“王爺,聽剛才那婦人之,想來冥王爺與郡主是去尋顧姑娘了,聽蕭老夫人的意思,一會兒就要去顧姑娘的住處,不若我們一起跟著去瞧瞧?”張學義提議道。
夜安點了點頭,“可。”
說罷,把茶碗里的茶一飲而盡,還意猶未盡的咂吧了下嘴,看來,這茶目前他是帶不走了。
張學義和劉大寶相對來說,更偏愛那貓耳朵,趁著安王喝茶的功夫兒,他們兩手各抓了一把,塞進了袖袋里。
帶走還不夠,嘴里還塞的滿滿的,雖然連吃帶拿的,吃相有些難看,但是這貓耳朵實在是從未吃過的美味,他們也想帶回去給家中的女眷和孩子們嘗一嘗。
如今蕭家也顧不上招待他們,他們也不好意思再開口,讓他們給備上一些。
那他們就自己動手,帶走這些用來接待他們的,就當是他們都吃完了。
夜安自然是瞧見了那兩位的做派,他也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并沒有制止。
等他們都裝完了,夜安才起身,帶著袖袋沉甸甸的兩個人去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