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么打打鬧鬧的按照地契上的地址,拿著鑰匙,找了過去,也沒找牙人帶路,關鍵是牙人也不敢去啊。
等兩人到了地方,打開大門上的銅鎖,推開門一看。
院內雜草叢生,青磚鋪就的甬道上,青苔清晰可見,墻上盤纏的藤蔓四處橫生,幾棵古樹也長得奇形怪狀的,枝葉隨風婆娑,樹下荒草萋萋。
地上還有一些碎石塊,不知道是從何而來。
兩人沿著甬道一路往后院住處走去。
所見皆是破敗不堪,窗戶有的破了,墻上的墻皮有些脫落,屋頂的瓦片看著都有些搖搖欲墜。
等納蘭若推開其中一間屋門,厚重的灰塵揚了兩人一身,看著彼此身上的塵土,聞著四周彌漫而來的發霉的氣息,兩人心生悔意。
這種宅子,即使不是兇宅,這種破敗程度,他們就是打掃,也很是費事啊!
倒是有些地方挺奇怪的,雖然屋門那里塵土飛揚的,但是窗戶那里確實沒有多少灰塵,屋里的擺件、桌椅板凳啥的,看著都很干凈。
再者,還是個兩進的院子,才二十兩銀子,也算挺值的了。
這一路走來,也沒見到有血跡或者打斗的痕跡,也不知道這兇宅的主人是因何而死,又為啥會被稱為兇宅的。
兩人進來以后也沒發現這宅子到底“兇”在哪里,難道是需要長住,才能影響到住的人?
胡思亂想了一通,兩人齊齊嘆了口氣,沒有辦法,地契都在手里了,只能認命的盡快帶人來收拾收拾。
就在兩人要往外走的時候,搖光忽然覺得,身后的窗戶似乎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搖光猛的回過頭,嘴里喊著,“什么東西?!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