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前陣子不久,流民還沒來的時候,她爹在山中摔了一跤,摔斷了一根肋骨,只能在家中休養,沒法出來巡邏。
看診拿藥,花去了不少銀錢,她阿奶年歲大了,身子骨也不怎么好,家中的銀錢還要留著買糧食吃。
處處都要銀錢,自然是要緊著點用,今年做新棉衣就不要想了。
想到這里,秀娘頭垂的更低了,火光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忽明忽暗的。
顧月炒完菜就見平常有說有笑的秀娘,今日有些不對勁。
“秀娘,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煩心事?”顧月放下鍋鏟,問道。
“沒……沒什么。”秀娘聲若蚊蠅,不想把自家的煩心事說出來,徒增大家煩惱。
翠花也注意到了秀娘的情緒,她轉身握住秀娘有些冰涼的小手,“呀!瞧你,怎么手這么冰涼啊,你可得照顧好你自己,你若是病倒了,姨父和你阿奶誰來照顧呀。”
“嗯,我曉得。”秀娘點頭應了一聲。
翠花一拍腦門,笑呵呵道,“瞧我這腦子,我娘說了,今年也給秀娘你買一身棉衣呢!”
“不用不用,不用姨母破費,我有的穿的。”秀娘急了,姨母家也不富裕,這做吃食才剛剛有了起色,她怎么能厚臉皮要這棉衣。
翠花語氣不容置喙,“g~給你買,你就收下,你姨母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嗎,她若是打定了主意,任你說破天,她是半個字都聽不進去的。”
“可是……”
正當秀娘還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顧月開口了,“買的棉衣也不暖和,不如自己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