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這個叫做針管的東西,可以送給小舅母嗎?”
鳳梓雪摩挲著小小的針管,愛不釋手。
“小舅母,這個已經用過了,針頭接觸到了牛嫂子的血,不能再接著用了。”
聽到顧月的話,鳳梓雪憂傷了,語氣都沒那么歡快了,“這……這針管還這么完好吶。”
見鳳梓雪那么喜歡,顧月妥協道,“這支是萬不能再用了,小舅母要是喜歡,我那里還有空的針管,也是那隱世神醫送給我的,可以送給您。”
鳳梓雪一掃剛才的憂傷,眼睛亮的驚人,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真噠?!月月你對小舅母真是太好了!那針管現在何處啊?”
“就在我那馬車里呢。”顧月被鳳梓雪的笑容感染,也跟著眉眼彎彎。
“月月可空閑?若是得空,不妨現在就去取啊?”
鳳梓雪是一刻也不想等,但是又怕耽擱了顧月的事情,只能按耐住那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詢問一番。
“無事,走吧。”
鳳梓雪哈哈笑著,心里都已經想好拿到以后要怎么研究了。
顧月從空間的藥店里選了一個,與牛然用過的那個針管一樣型號的空針管。
等用馬車做遮掩,把它送給鳳梓雪后,鳳梓雪就拿著針管匆忙的回房間研究去了。
顧月笑看著搖了搖頭,又回了小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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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海昨晚回到杏花村,卻把自己累的夠嗆。
他自己一個人走夜路,害怕突然沖出來個流民啥的,那老胳膊老腿的,倒騰的都出來殘影了。
以至于到了村口,放松下來,就覺得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一步也挪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