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走出小廚房的時候,怔愣了一瞬,她似乎沒有開口,讓開陽幫著把馬車趕到蕭家。
“姑娘怎么不走了?”許大海小心翼翼的開口,怕顧月突然反悔似的。
“沒事,繼續走吧。”顧月走在前頭,趙云方帶著許大海走在后頭,夜玄冥沒跟著去,畢竟他還要在宗祠這邊坐鎮。
三人走到村尾,顧月在巷子口就看到了栓在木樁上的,一前一后的兩輛馬車,而馬車旁空無一人。
顧月揚了揚眉,走了過去,“趙伯,許村長,您二位稍等我一會兒,我進去把藥粉拿出來。”
說完就上了馬車,進了車廂。
沒一會兒,顧月就一手提著一個包袱出來了,“二位久等了,裝包袱耽擱了點時間。”
許大海看用來裝藥粉的是普通的布,有些擔心的道,“我要是就這樣拿出去,里面的藥粉會不會被雨水打濕浸透啊?”
“許村長,您放心,里面都是這樣一小包一小包的,而且這些裝藥粉的小包是不透水的,不管多大的雨,都淋不透,打開里面依然是干的。”
顧月從包袱里掏出了一小包藥粉,拿出來給許大海看。
趙云方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藥粉,眼中的好奇一點也不比許大海少。
“這些都是治風寒的?”一看顧月手里的兩個大包袱,就知道里面的藥粉不少,都要給外人,趙云方多少有些心疼。
風寒感冒,只要能退下熱來,病就能好個大半,所以顧月也就沒再多拿別的藥粉,主要是怕拿的種類多了,許大海再記混了,吃錯了藥可不好。
“里面混合了兩種,這一種是疏風散寒的,由此引發的頭痛發熱,咽痛鼻塞都可用,另外一種就是專治發熱的,退熱會快一些。”
顧月從包袱里掏了兩種藥出來,一一說給許大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