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忙完這些,心里才踏實一些,才有心思處理腳上的傷。
她屋里正好還有一點藥草,是之前去村中的土郎中那里看過后,她砍柴的時候在山上自己找的。
如今沒有人幫她,她只能自己來,先往嘴里塞了一團布咬著,把傷腳抬到了另外一條腿上搭著。
她猛的一拔鞋子,疼的牛然整個人都瑟縮在一起,渾身發抖,冷汗直冒,緩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她把鞋子一扔,又拿著剪刀,把帶血的襪剪開,正好就著襪子干凈的地方抹了抹腳底的血漬,把藥草放在嘴里嚼了幾下,敷在了腳底。
然后撕了塊干凈的布條纏在了腳底板。
這全都整完,牛然整個人就像是從水里剛撈出來似的,渾身都濕透了。
雖然衣物黏在身上黏糊糊的,但是如今她也不敢出門打水洗漱,也只能將就著,把染了血的襪子團吧團吧扔到了角落里,想等明日早起做飯的時候,再一塊燒了。
隨后,她又拿起了那只被扎透了的鞋子,看到了里側那沾染了血跡的尖端,心有余悸。
雖心有不甘,但是此刻又對顧月有了幾分忌憚,畢竟,這么厲害的暗器她有很多!這要是再得罪她,她會不會變得全身都是孔啊?!
她看著看著,突然計上心頭,這暗器的尖頭,雖有些歪了,但是還是能用的,她可以用來布置一下屋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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