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也不推辭,自信從容的上前接過喇叭。
“既然村長信任我,那我就托大,說幾句我的看法。”
在如此多人面前,顧月沒喊趙云方趙伯,而是喊的村長,因為現在不是攀關系的時候。
“首先,我們要做好防范,流民兩天后就會達到滄州,在這之前,我們要選出年輕力壯的青壯年每日巡邏,能起到威懾的作用,發現不熟悉的外來人員要立即驅趕。”
話音剛落,就有一位婦人面露不屑,“說得好聽,村子里前段時間剛經歷過征兵,那么多青壯年都去了邊疆,哪還有青壯年啊?!”
對于這種陰陽怪氣的人,顧月也不慣著,“所有的青壯年都被征走了?若我沒記錯的話,不是吧。”
那位婦人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趙云方呵斥道,“長生媳婦,你閉嘴!你有能耐你來說,啥本事沒有!挑事你倒是能爭第一!”
說的那個婦人低下頭,但是嘴里還嘟嘟囔囔,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你不用在那嘟囔,我一會兒就去找你婆母說道說道!”趙云方發現人群里沒有長生他爹娘,想必是還在家中,只派了兒媳婦來。
那婦人急了,“村長,我知錯了,您,您千萬別去尋我婆母,求您了!您就看在長生已經去了邊疆的份上,您別與我計較。”
“合著,就只有你家長生去了邊疆?是我讓他去邊疆的?再者說,你在這跟我認什么錯!?”
趙云方不想搭理她,他知道長生家里的情況,長生的娘是個強勢的,什么事都壓兒媳婦一頭,兒媳婦犯錯了,免不了就是一頓打。
長生在的時候還好些,長生一走沒人壓著她,就開始變本加厲。
他以前還覺得這長生媳婦可憐。
如今看來,是這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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