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哥來就是想問問你,玫瑰受傷一事,還有玫瑰苑店小二的事,你有何想法?”
“玫瑰可安頓好了?”
“已經帶他在后院的房間里用冰塊冷敷著了。”
“表哥,帶我過去看看,咱們路上邊走邊說。”
顧月與蕭清宇在去廂房的路上,跟他說了她的想法。
“玫瑰的腳還是要帶他去醫館診治的,他的診金以及他后續的藥錢,我想都由酒樓出,另外再給他一筆安撫銀。”
“至于在玫瑰養傷期間,玫瑰苑店小二的人選,還是從西苑的孩子里選,之前為了應付突發情況,輪換休息的,我就多培養了一些店小二,現在就是他們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顧月一副運籌在握的樣子,讓蕭清宇既欣慰又自豪。
“還是月月有先見之明啊!既然月月安排的如此的妥當,那就按照月月說得來。”
蕭清宇那萬事妹做主的模樣,逗笑了顧月,被親人完全信任且依賴的感覺,真的很好。
顧月給了蕭清宇五十兩銀票,兩人說著就來到了玫瑰所在的廂房。
廂房里有蕭清翰在照顧著,而玫瑰則是一臉的受寵若驚。
他現在是醉仙樓的店小二,竟然讓東家來照顧他!
直到看到顧月,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略放松了一些。
“月姐姐!你來啦!”
其實玫瑰也不叫玫瑰,只不過他負責玫瑰苑,所以才一直叫他的代號,他的名字其實叫顧小寒。
為什么姓顧呢?那是因為孩子們覺得是顧月讓他們如獲新生,他們都想摒棄過去,重新開始,就想讓顧月給他們重新起個名字。
哪知道顧月面對那么多的孩子,根本就想不出那么多的名字來。
于是,就只讓他們隨她的姓,也算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