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住嘴吧,小心玉衡給你毒啞了。”天璇打趣道。
“正是。”玉衡肩膀一偏,掙脫了天璣的胳膊。
“嘁。”天璣不屑的撇了撇嘴,隨后指著鼻孔朝天的玉衡說道,“你鼻孔里有鼻屎!”
玉衡趕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窘迫的滿臉通紅道,“主子說清h郡主那里,天璇去說,話已帶到,我還有事,先走了。”
雄赳赳,氣昂昂的來,滿臉窘迫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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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酒樓開張的前一日,玉衡來蕭家取藥膳的時候,顧月就告知了他具體的時辰。
夜玄冥這幾日靜養,再加上有藥膳的滋養,前不久受的傷已經痊愈了。
開張賀禮,向伯也早已經準備妥當。
而天樞他們也在商量著,翌日他們早飯就不吃了,要留著肚子吃好的。
酒樓開張,是蕭家的大事,自然是全家都參與,就連嚴于律己的蕭炎都給學堂放了三日的假,臥病在床的蕭佑宣也出動了。
蕭佑宣前段時間收到了顧月給的輪椅的圖紙以后,心中大喜。
他本就是個閑不住的人,在床上躺了這些時日,可把他悶壞了,如今就想下床出門看看。
家里木頭是現成的,他指揮著蕭晉濤,把輪椅給做了出來。
輪椅制作出來之后,蕭佑宣迫不及待的讓蕭晉濤把他攙扶到了輪椅上,由蕭晉濤推著出了屋子。
看到了久違的風景,他那憨厚的臉上還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酒樓開張前一天的一大早,蕭家小院就落了鎖,顧月攜帶著全家到了鎮上的宅子住,以便第二日能盡早的趕到酒樓。
徐聞與徐子洲也被帶著一起去了,畢竟明日有一場硬仗要打,有兩位賬房先生坐鎮,更為穩妥。
至于潘氏,徐子涵,徐慧蘭,徐玉林和徐玉婷這些家眷,徐聞沒開口,顧月就沒帶著一起。
徐家她已經幫了許多,日子還是要他們自己過才好,總幫忙他們就會慢慢習慣,變得理所應當,心里就會生出妄念。
一切她都做的問心無愧,但是有些情況能杜絕,那還是不要發生的好。
回到西苑,顧月帶著落落,給明日要服務客人的孩子們,都加油打氣了一番,孩子們情緒高漲,恨不得現在就去酒樓。
又回到了住宅,顧月見了周六他們四個人,“從明日開始就是檢驗你們成果的時候了,用心做好菜,好好干!銀錢少不了你們的!”
“是!三東家!”周六四個人也是干勁十足。
顧月和落落隨后又到了蕭清宇和蕭清翰的院子,顧月敲了敲房門,開門的是蕭清宇。
“清宇表哥,清翰表哥呢?”見只有他一個人,顧月詢問道。
“哦,他去巡視酒樓了,明日就開張了,清翰他不放心,非得再去看一看才安心。”
“小心點也不是壞事,小心駛得萬年船嘛。”顧月帶著落落,隨著蕭清宇一起走進了屋內,坐在了案桌旁。
“表哥,我來是想問一問,明日要請的舞獅隊還有要用的鞭炮,可都準備妥當了?”
“月月放心吧,舞獅隊那邊,昨日我就與之領頭確認好了時間,鞭炮也早就買回來了,明日咱們早些去酒樓,掛上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