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見那只海東青飛到了客船上,想來是哪個人家養的,也不知道是誰,她羨慕了,但是她不說!
苦逼的繼續劃橡皮艇,沒一會就到了江對岸,顧月趕緊把橡皮艇收了起來。
李奎和落落都在感慨神物不愧是神物,就連里面的小船都那么別致。
現在是在荒郊野外的,周邊都是山,顧月就在江邊找了個空地,支好帳篷,也給李奎拿了一個,周邊撒上了防蚊蟲防蟻蛇的藥粉。
在周圍一圈的樹干底部綁上了鈴鐺,只要有東西靠近,就會觸碰到鈴鐺,她就會知道。
躺在帳篷里安心的睡去,一夜都相安無事。
第二天早上五點,顧月就起了,拿了幾個雞蛋灌餅出來當做早飯,還熱了牛奶,把落落和李奎叫了起來,改變了裝束,臉上的妝容也變了,就是三個平平無奇的老百姓。
三人吃完飯,就沿著江邊往客船的方向徒步走,直到走到城鎮,又買了一輛騾車代步。
而夜玄冥這邊,早晨起身,就見疾風站在桌子上。
疾風聽到了動靜,睜開了眼睛,想起了昨晚看到的一幕,就學著昨晚那三個人的動作,左劃一下翅膀,右劃一下翅膀,有趣極了。
夜玄冥看到了,以為它在活動翅膀,舒展筋骨,要大展雄風再去抓幾只兔子了。
于是說了一句,“肥一點的兔子就好,早去早回。”
疾風滿臉問號,它主人這是啥意思?
于是它又劃了一下左右翅膀,只見它主人冰冷的話從嘴里說了出來,“去吧。”
行吧,它就是勞碌命啊,它在想如果回到最初,它一定不會給主人帶兔子來!
等疾風來來回回了二十次后,再次累癱在了桌子上,這不僅要飛行,還要費力的逮兔子,不讓鷹活了啊!
夜玄冥讓疾風好好休息,他則收拾好了兔子,要去送給顧月,到了顧月的房間,敲了敲門,沒人應答,想再敲一敲的時候門直接被敲開了一條縫。
夜玄冥有些不太好意思,自己是不是太用力了,蕭弟不會怪他吧?
于是趕緊開口。
“蕭弟,你在嗎?我剛剛不是故意的。”還是無人應答。
不應該啊,聽說那個叫阿落的小廝傷了腳踝,蕭弟平時就在房間照顧他,要不就在廚房。
他剛從廚房出來,人不在那。
夜玄冥有些擔心,忙告罪一聲就推門進去了,結果房間里空空如也,連墻角的東西都沒有了。
嗯?他進錯房間了嗎?退出去一看,沒錯啊,是壹拾叁呀,房間里的兩張木板床還在的。
想到一種可能,夜玄冥趕緊帶著兔子去了李奎的房間貳拾,也沒有人,他又去了存放騾車的地方,行李都不見了!
他急得也顧不得會不會暴露天樞他們與他的關系,疾步去了天樞的房間,路上急得連輕功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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