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估計是看夜大哥對我好,想搶走屬于我的目光!”
“真是越說越離譜!”夜玄冥氣的背過身,她把蕭弟說成什么樣的人了,兩個人又沒有斷袖之癖,如此說不是壞人名聲嗎?!不過夜玄冥生氣之際,心里還有點小疑惑,難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難道蕭弟真對我存了那種心思?
他這么一想,竟然沒有覺得很排斥,想到了顧月身上的桃子香,臉紅了紅,似乎如果是他的話,斷袖他也能接受?他趕緊搖了搖頭,他為何會有如此叛經離道的想法,這想法太危險了,不能被徐玉芝左右了思想!
“徐玉芝,你還真是會想象,你不會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見到個人就想撲上去賣弄風騷嗎?真是自己是什么樣的,就會把別人也想象成什么樣的,思想齷齪!不知廉恥!”
顧月都被徐玉芝的想象力給驚呆了,這古人的思想這么前衛的嗎?她現在可是男裝打扮啊,說他跟夜玄冥有龍陽之好,真是想想就驚悚啊,關鍵是她性取向正常啊,還真是愛好男,但是她不是真正的男人啊!
“夜兄,你別聽徐玉芝胡說,我不是,我沒有,她瞎說。”顧月來了個否定三連,表達了自己堅定的態度。
夜玄冥心里還有點失落和遺憾,他都快做好要做斷袖的準備了,顧月一句話把他拉回了現實。
“嗯。”夜玄冥情緒低落,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顧月松了一口氣,幸好自己反駁的快,真要任由徐玉芝繼續說下去,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在狡辯!”徐玉芝還是固執己見。
“我不與將死之人計較。”顧月一句話把徐玉芝從誣陷顧月的場景中拉了出來,讓徐玉芝又想起了自己快死了這件事,其實她也挺后悔的,如果能聽一聽顧月的話,跟徐玉蘭一樣把蘑菇都扔了,即使只能喝米湯,但至少還活著啊,她悔的腸子都快青了,但是又有什么辦法,世上就沒有賣后悔藥的。
陳氏畢竟年紀比徐玉芝大上一些,承受不住,已經先一步去了。
陳氏的死刺激到了徐玉芝,她知道自己也快了,只是時間問題了,她癱坐在了地上,呆呆的看著地面,悲從心來,哇哇大哭,沒一會兒,也痛苦的跟著陳氏去了,程旭把兩個人的名字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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