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海憋笑:“是!”
那朱大人臉色猛地一變,隨后便漲紅。
他的妻子是高門女,下嫁給了他,本事才情自是在他之上。
當然,脾氣也很大!
朱大人一邊享受岳家的扶持,一邊暗暗唾棄妻子,這種行徑才令人不齒。
也不知道他那脾氣大的妻子知道這番話,會做出什么事。
有了云菅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話,其他人雖然也反對女科,但沒再說什么過分的話。
只是這件事的阻力,確實比云菅想象中的還要大。
連支持她登基的那些朝臣,也大半都在反對!
云菅思考了下,既然這件事行不通,干脆就提另一件事。
“女科暫且不提,朕登基已有半月,后位尚且空懸,諸位大人沒有想法嗎?”
這話一提,所有人都頓住。
隨后,周顯之上前道:“陛下確實該立后了,駙馬如今還住在公主府,也確實該遷入宮中。”
云菅卻說:“皇后之位,朕另有人選。”
所有人震驚的抬起了頭。
孫程英當年可是新科探花,為了尚公主,連入仕機會都沒了。
可現在,陛下登基,就要拋棄孫駙馬了。
這……這天下有薄情郎,也有薄情女嗎?
御史臺的幾個官員憋不住,開始口水四濺的攻擊云菅,其中辭犀利,讓周顯之都有些汗顏。
其實他是知道云菅和謝綏關系的。
也知道兩人有了“歲歲”這個孩子。
但再愛重謝綏,也不能越過孫程英這個原配啊,大不了以后徐徐圖之。
周顯之也想上前勸幾句,誰知道云菅爆出了一個驚天大料:“程英與朕感情甚篤沒錯,但朕是女子,程英也是女子,我們二人怎能同為帝后呢?”
“什么??”杜閣老踉蹌了一下。
周顯之夜震驚了:“孫……駙馬爺是女的?”
云菅嘆口氣:“是啊!她本是孫家嫡長女孫雅媖。”
“原是孫雅媖。”
“可她不是病死了?”
“女子之身,她當年怎么參加的科舉?”
有人終于點出了最重要的一句:“她……孫雅媖竟以女子之身參加科舉,這豈不是欺君之罪?”
云菅笑瞇瞇地說:“如今的君是朕,朕知道所有實情,所以算不上欺君。”
“可……可先帝那時……”
云菅問:“怎么?愛卿只認先帝,不認朕?”
“微臣不敢!”
云菅掃了一圈,朝堂上更多的是震驚了的大臣,但對立皇后這件事有異議的倒沒有多少。
所以……
“禮部和欽天監擇一個吉日來。”
云菅落下這話,周顯之就立刻上前問:“敢問陛下,既然駙馬要恢復女兒身,那陛下對她是何打算?”
云菅說:“孫探花原本就是任翰林院編修一職,如今官復原職即可。”想了想,云菅又說,“不,她侍君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替朕養大了歲歲,得官升兩級。”
見眾人無語,云菅笑道:“孫探花可是和諸位愛卿一樣,實打實通過科舉考進來的。怎么,她來朝中任職你們也有意見?難不成是嫉妒她,覺得你們不如她?”
沒有人接話,只有周顯之一心為謝綏打算:“那陛下準備立何人為后?”
云菅輕飄飄地說:“皇城司指揮使,謝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