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的過去沒什么好說的,彼此愛過,甜蜜過,有很多美好的回憶,但被后來那些傷害和羞辱毀的干干凈凈。
再提起來,索然無味。
“文總,回憶完了過去,我可以走了吧?”
“唐寧,明明出軌的是你呀,為什么,為什么不是你向我道歉賠罪,而是我……”
“文總是覺得對我的懲罰還不夠?”
“不夠。”
“你可以繼續,但我會反擊。”
“憑你自己?”
“不然呢?”
“呵,你是覺得盛銘能保護你吧,在我眼里,他算個屁!”提到盛銘,文綜年就無法理智,他騰的站起身,“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賬,你居然給他生孩子,怎么,難道你還想嫁給他?”
“你覺得盛銘是混賬,那是你覺得,他在我眼里,至少比你好!”
“你拿他和我比?”
唐寧深吸一口氣,有種深深無力感,怎么和文綜年都說不清楚。
“文綜年,你愛報復我就報復我,愛怎樣就怎樣吧。”
唐寧推開文綜年,大步出去了。
“唐寧,如果你求我,我,我可以不計較你出軌的事,和你重新開始!”文綜年終于喊出了這句話,喊出來后,只覺眼前豁然一亮。
六年過去了,他不得不承認,他還是愛唐寧的。
唐寧也果然停下了腳步,文綜年低笑了一聲。
“你果然還是愛我的,我可以不計較以前的事了,但你必須和盛銘斷絕來往。還有悠悠,如果她是我的女兒,我當然開心,我會好好彌補這六年她缺失的父愛,但如果她是盛銘的種,我要你把這孩子給盛銘,并且保證以后再不和他們父女倆見面。”
“只要你答應我,我們明天就去領結婚證。”
唐寧真是無語笑了,他哪來的臉竟然會認為自己比悠悠在她心中更重要?
“文綜年,有空的話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唐寧嗤了一聲,繼續大步往外走。
文綜年一下愣住,她剛才說什么,讓他看心理醫生,意思是說他有病?她拒絕他了!
文綜年不相信的搖頭,她怎么會拒絕他,是不是沒有聽清他的話,他說不計較她出軌的事,說和她復婚!
她應該感激涕零的撲到他懷里,說還愛他,說等這句話等很久了,然后還會跟他保證遠離盛銘。可她沒說這些,只說他有病。
難道是沒聽清?
文綜年看著唐寧遠去的背影,那般決絕,頭也不回的,便知道她都聽清了,也真的拒絕了他。
她說不愛他了。
竟然是真的。
盛銘以往的周六早晨是這樣的,溫香軟玉在懷,勾著他做一番晨間運動,酣暢淋漓以后去沖個澡,然后和美女吃早餐。早餐過后,或許還會滾到床上,一直到晚上,再出門去夜店,然后瘋狂到周日的凌晨。
這樣的周末才叫充實,可現在他躺在床上,空蕩蕩的房間只有他一人,旁邊的位置是冷的,明明白白告訴他,昨晚他沒釣到女人……
鐺鐺,門被從外面敲響。
“叔叔,我餓了,你快起來做早飯啊!”
盛銘長嘆一口氣,女人沒有,小胖丫頭倒有一個。
他一邊應著悠悠,一邊給唐寧發了條信息:“我決定等會兒去把你女兒賣了,哈哈。”
唐寧回了一句:“她早上不能喝牛奶,給她煮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