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那年夏天發生了什么事吧?”
朱倩瞇了瞇眼,“你以為白哲遠真的不在家么,呵,我實話告訴你吧,他當時就在二樓窗戶前看著你,卻讓我將你打發走。然后他看著你被轟出去,摔到泥水里,無助又絕望的離開,這就是你的父親!”
“他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偽君子!”
“朱倩,閉嘴!”白哲遠沖朱倩大吼。
朱倩卻哈哈笑了起來,“我也是蠢,我明明看到你那樣對林窈母女了,卻還沾沾自喜,以為你不會對我們母女那樣絕情!”
“這一切都是我的報應,我的報應,我認了!”
林清妍真的聽夠了,她推開白哲遠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妍妍,你不相信爸爸嗎?”
林清妍苦笑,“你覺得我還能相信你嗎?”
“爸爸只有你一個女兒,只要你點頭,爸爸就扶持你進白氏……”
“哦,對了,他要你進白氏不過是不想把家業讓給老二罷了。”
“朱倩!”白哲遠眼神一厲,轉身一巴掌朝朱倩臉上抽了過去,“看來我對你真的太寬容,讓你還有機會胡說八道!”
說著白哲遠拿出手機報了警。
“你意圖謀害我和我父親,這兩條罪夠你進去蹲十幾年了!”
“爸爸,別這樣!”白英撲過來求白哲遠,“我和媽媽這就出國,你別讓媽媽進監獄!”
白哲遠一把甩開白英,“我那么疼愛你,你為什么不是我親生女兒?為什么聯合她一起害我?”
“爸,我錯了!”
“晚了!”白哲遠深吸一口氣,“你也該為你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林清妍真的累了,懶得再去聽什么真相,去計較什么了。她甩開白哲遠的手后,轉身大步往外走。白哲遠在身后喊她,這一次她再沒有回頭。
如果當初對白哲遠沒有過期望就好了,現在她的心也不會這么痛。
林清妍開車回到家,抬頭看向家里的窗戶,那是暗的。沒有人等她,期待她回家,這一刻她覺得孤單極了。
兩個孩子在盛霆那兒,于是她又開車去了市中心那套別墅。傭人劉姐說兩個孩子已經睡了,但盛霆不在家。
她給他電話,接電話的是江默。
“他喝多了,嚷著今晚不回家。”
“你們在哪兒?”
江默給她發了個地址過來,是個夜店,林清妍開車過去,來到包廂,發現包廂里就江默和盛霆他們兩個。
“這地兒的包廂舒服,我們才來這地兒的,可別誤會。”江默見她來了,趕忙解釋一句。
林清妍當然不會誤會,盛霆這人潔身自好是其一,還有因素是他有潔癖,所以從不亂搞女人。
“他這是睡著了?”林清妍見盛霆靠坐在沙發里,低著頭,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嗯,睡著了。”
“你先走吧,我留在這里等他醒過來。”林清妍道。
“你一個人行嗎?”
“當然。”
江默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他覺得盛霆這時候不需要安慰,但如果這安慰是來自林清妍,他肯定還是愿意的。
“我跟這里的負責人打過招呼了,他們不會進來打擾的。”臨走前,江默跟林清妍說道。
“好。”
江默走后,林清妍將包扔到沙發上,然后走過去坐到盛霆身邊。他面前的茶幾上放著半瓶酒,她拿起來,正要喝一口,一只手抓住了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