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給他倆弄出來的,又開車將他們送回家。
林清妍下車后,盛霆卻沒有下來,還讓江默陪他去喝酒。
林清妍皺眉,想說什么,江默沖她擺了擺手。
“放心吧,他想喝,我就陪他喝,保證他安全。”
林清妍知道盛霆心里那個坎兒還沒有過去,他需要釋放,所以沒有再攔著。目送二人離開后,她給盛老爺子打去電話。
盛世董事長的位子,盛銘坐上去后,忍不住轉了兩圈。原來這就是掌控一個商業帝國的感覺,仿佛坐在國王的寶座上,睥睨所有人。
盛霆離開的盛世,他以為他還需要花費一些時間才能得到爺爺的認可,才能走進這件辦公室,結果一早爺爺把他叫進書房,廢話一句沒有,直接讓他坐上了這個位子。
“我說過,你才是盛家名正順的繼承人,盛老爺子估摸是現在終于想清楚了。但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你要想全面接管盛世,還需要做很多工作,同時也要做出業績,這樣才能服眾。”白英道。
此刻她也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盛銘是因為打敗了盛霆,而她則覺得自己打敗了林清妍。
盛銘轉向白英,笑意在看到她時,開始變冷。
“你怎么還在這兒?”
白英微微一愣,“不,不然呢?”
“當然是……滾!”
白英聽到這話,猛地瞪大眼睛。
“你讓我滾?你是不是忘了,是我讓你坐上這個位子的,你想過河拆橋?”
“我看是你忘了。”
盛銘站起身,死盯著白英,一步一步朝她走近,同時臉色越來越冷越來越陰厲,“你讓謝東那老東西給盛霆送個標本是什么意思?”
白英皺眉,“不管用什么手段,至少我們達到了目的……唔!”
她話還沒說完,竟被盛銘掐住了脖子。
“你在影射盛寧?”
“只有這樣才能……”
“你他媽是不是忘了,盛寧也是我弟弟!”
“……”
盛銘呲牙,“老子是混蛋,但老子只有這么一個弟弟!你竟然敢拿個破標本來影射他,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掐在脖子上的手越來越用力,白英呼吸不了,已經開始翻白眼了。就在她以為自己會結束在盛銘手里的時候,他猛地松開了手,并將她推倒在地。
她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不可思議的看著盛銘,這個翻臉不認人的男人,不,應該是人渣,敗類。說什么狗屁親情,根本就是過河拆橋而已。
“死還是滾,選一個吧。”盛銘譏諷地問。
白英恨得咬牙切齒,但也知道盛銘不止心黑,手也黑,她從他這兒撈不到好處了。雖然不甘心,但白英還是起身往外走去。
“盛銘,你會遭報應的!”
盛銘嗤了一聲,“要是壞人都會遭報應,你也逃不掉。”
白哲遠已經能下床了,林清妍經常來醫院看他。下午的時候,林清妍過來帶著他下樓散步,呼吸新鮮空氣。
“昨天你爺爺來醫院找我商量,說想讓你進入白氏,你應該懂他的意思。”
林清妍當然懂,無非是讓她做為繼承人接手白氏,但她明明確確的拒絕過。
“我沒有這個想法,也沒這個興趣。”她直白道。
“爸爸尊重你的想法,但……”
“什么?”
“你爺爺老了,爸爸也從未接觸過公司的事,你二叔能力有限,他家那兩個孩子更是扶不上墻。咱們白家偌大的家業,總不能沒有繼承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