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止有她這個證人,也有酒店的員工看到他們了,應該是認出她來了,還多看了幾眼。
警察一邊記錄一邊例行問他們倆在一起干了什么,唐寧回答說他騷擾她,所以她一直在罵他。
聽到這話,警察抬頭。
“他騷擾你?”
“嗯。”
“你可以告他。”
“呃……”
唐寧回頭去看盛銘,見他仍舊翹著腳,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想到這人也幫了自己不少,而且他就是個無賴,告了他給他關幾天,出來后肯定會狠狠報復自己。
“其實也算不上騷擾,他就開個玩笑。”
聽到這話,盛銘微微怔了一怔。他以為唐寧真的會告他騷擾的,但她沒有,而且還仔細回憶了昨晚的情況,幫他證明清白。
約莫一個小時后,二人從警局出來了。
本來也沒那么簡單,是警察跟那個女演員說了盛霆有證人后,她立馬就改口了。他們出來的時候,那女演員還在接受批評教育。
剛出門,盛父又沖了上來。
“他們怎么把你放了?你這個敗類,把你放出來就是危害社會!”
盛銘聳肩,“那怎么辦呢,我有證人。”
盛父還堅持說:“你這種人就應該槍斃!”
“那要不你現在打死我?”
盛父一聽這話,立馬要去找家伙。
“打死我了,你給我賠命!”
“狗東西,我寧愿給你賠命,也不要你再給我給我們盛家丟臉!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混賬,同樣都是盛家的孩子,你看看盛霆,你……”
“別他媽跟我提他!我不是他,我永遠也不可能是他!”
盛銘本來一副毫無在乎的樣子,但盛父提到盛霆,又說他不如盛霆,盛銘臉色立馬就變了,還沖盛父大吼。
盛父被氣得直拍胸口,“我,我對你已經徹底徹底失望了,你別再回盛家了,我只當沒有生過你!”
“我他媽也不想有你這樣的父親!”
盛母對盛銘也是恨得咬牙切齒,“那你也別認我這個媽了!”
說完,盛母扶著盛父轉身就走了。
唐寧被迫看了一場家庭大戲,她是非常能理解盛家父母的,憑盛銘干的那些事,真不是一般父母能承受的。
盛銘卻絲毫不覺自己錯了,轉回頭還沖唐寧挑了一眼。
“鑒于你幫我澄清,我打算在床上好好回報你。”
唐寧立馬躲開幾步遠,生怕他黏上自己。
“不了,我只是履行一個公民的責任而已,就算今天是一條狗被冤枉,我也會來給它澄清。”
盛銘瞇眼,“所以我在你眼里就是一條狗?”
唐寧搖頭,“是連狗都不如。”
見盛銘臉沉下來了,唐寧轉身就跑了。
盛銘罵了一聲,但他和父母斷絕關系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被女人報復和嫌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其實都無所謂。
坐進車里,正要開車離開,白英給他打來了電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