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寧再次被盛銘吻住,她氣得狠狠咬了他下唇一下,不過這時看到那車里的人正舉著手機拍攝,她也就忍了忍沒推開盛銘。
哪知這廝得寸進尺,如惡狼一般吻著她還不夠,手也開始亂摸,甚至探入了她衣服內。
“你手拿開,再敢碰我,我,我咬死你!”唐寧氣息不穩道。
盛銘一副嘗到甜頭的狡詐樣兒,“你應該說:別在這里,會被人看到。”
“盛銘!”
“你說了,我就饒過你。”
唐寧氣的咬了咬牙,但車里的人還在拍著,她也只能妥協。
“別,別在這里,會被人看到。”
“你說你害羞。”
“我害羞……”
“說回家給我。”
“回家……給你。”
“好。”
唐寧以為盛銘會放開她,結果下一刻卻是把她抱了起來,然后在驚愕下,將她抱進了樓里。
上樓,開門,在她要推開他時,盛銘將她抵到門上,一臉陰謀得逞的笑。
“寶貝,記住是你引狼入室的。”
他不等唐寧說什么,再次吻住她。這次不容她掙扎反抗,吻住她的同時抓住了她的手,釘子門上。
唐寧只能用力瞪盛銘,這反而讓他更興奮了。而后果就是,他真正化身成了惡狼,兇狠的吞噬著她。
呼吸被奪走,掙扎也無用,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毀滅的時候,他突然放開了她。
唐寧開口呼吸著,可剛呼吸兩口,再次被他吻住,這次他輕柔了很多。像是安撫一般,撐著她的身體,讓她靠著自己,穩靠的像座山。
她忘記了掙扎,至少某一瞬已經沉淪。
“唐寧,你會愛上我的。”他自信道。
唐寧突然清醒,推開他,“做夢!”
盛銘緊盯著她,像是盯著一只獵物,并不急于宰殺,而是要獵物自己跑到他的屠刀下面。
“那我們拭目以待。”
說了這句,盛銘就放開了唐寧,然后坐到了沙發上,眉頭一挑。
“說吧,要我怎么幫你?”
唐寧嘴唇腫脹的發麻,她已經有點后悔找盛銘幫忙了。
夜深,唐寧回到房間,躲在窗簾后面往樓下看。除了先前那輛車,果然又多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主駕駛的車窗降下,一只修長的手夾著煙支在外面。煙抽的很急,在夜色中明暗閃動。
是文綜年。
他的手下將她和盛銘親熱的視頻發給他后,文綜年可能是想起了當年的恥辱又或者是覺得自己被戲耍了,總之他氣憤的來了,但沒資格上樓。
于是只能守在樓下,試圖平息他那已經扭曲的心態。
這一夜,唐寧憂心的根本沒有睡好。她已經有了盛銘這張牌,但這張牌卻十分不可靠,能不能配合她,配合她以后靠不靠得住,她都沒有信心。
翌日一早,唐寧正在做早飯。
悠悠梳洗好出來,見到盛銘,十分開心。
“叔叔,你怎么在我家啊?”
盛銘看了一眼還在廚房的唐寧,逗弄心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