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謝家,閔芫華看似待她好,卻一心想把她和謝閆塵綁在一起,哪怕謝閆塵對她那般冷淡,也不愿他們離婚。
謝閆塵更不用多說,他帶給她的傷害,千萬語也說不盡。
謝絲微更是見了她就像見了仇人,恨不得將她“除之而后快”。
至于謝閆塵的父母……蘇婉清抿了抿唇,這段時間他們外出旅游不在家,可平日里對她也從未有過好臉色。
偌大的謝家,竟只有謝秋英,這個看似冷漠,實則心思細膩的人,是真心在為她著想。
盡管她知道,謝秋英的初衷里,也有希望謝閆塵好的成分,可她作為親姑姑,為侄子考慮本就無可厚非。
蘇婉清輕輕嘆了口氣,暗自感慨“人不可貌相”。
有些人看似熱情,實則藏著極強的目的性,有些人看似冷淡,卻偏偏是真心為你好的那個。
這話,在見到許秋蕓時,再一次得到了印證。
蘇婉清自認今天的妝畫得很完美,遮瑕更是將黑眼圈蓋得一絲不剩。
剛到約定地點,就看見鄭璐笑著朝她揮手:“清清!”
蘇婉清回以一笑,牽著謝可欣朝她走去。
鄭璐向來細心,總能發現別人忽略的細節。
可今天就算她湊得近,也沒看出自己的黑眼圈。
蘇婉清悄悄松了口氣,心里竊喜,連鄭璐這關都過了,許秋蕓那邊肯定沒問題。
“許江呢?”
她掃了一圈,沒看見許江的身影。
鄭璐答道:“哦,公司臨時出了點事,他回去處理了,應該馬上就到。”
蘇婉清點點頭,走到許秋蕓面前,“教授”二字還沒說出口,對方就皺著眉盯著她:“沒睡好就多睡會兒,黑眼圈這么重,還爬什么山?”
鄭璐聞,好奇地湊過來打量蘇婉清,可她的妝明明完美無瑕,哪里看得見半分黑眼圈?
她剛想開口說“教授您是不是看錯了”,就見蘇婉清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解釋道:“我沒事,就是昨晚睡得晚了點……”
她把謝可欣往前牽了牽,帶著點討好的笑意:“況且可欣也很久沒出來接觸大自然了。”
許秋蕓看似冷淡的臉上,在看到謝可欣時,眼里還是閃過一絲柔和。
她穿著一身淺藍色運動裝,看起來并不比蘇婉清她們老多少。
許秋蕓彎腰摸了摸謝可欣的頭,想了想又抬頭對蘇婉清說:“等會兒量力而行,我可不想有人爬山爬到暈倒。”
許秋蕓的話聽著不客氣,可蘇婉清知道,這是她關心人的方式。
她燦爛一笑,重重點頭:“好的教授!您放心吧!”
這時,許江的車緩緩駛入了停車場。
他停好車下車,身上穿了件淡粉色運動上衣,配著白色運動短褲和白色運動鞋。
這模樣,一下子把蘇婉清的思緒拉回了他十幾歲的時候。
那時候的他,也是這樣陽光、帥氣、耀眼,仿佛世間所有美好的詞,用在他身上都還差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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