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我百分之五的股份,日后你做什么,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還能在奶奶面前給你打掩護。這個交易,很劃算吧?”
她伸出五根纖長的手指,語氣帶著調笑,眼底卻藏著不容置喙的認真。
或許是在黑夜里待得久了,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視力都敏銳了幾分。
她看見謝閆塵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胸膛的起伏也愈發劇烈。
就在她幾乎以為他會揚手甩她一巴掌再轉身離去時,謝閆塵突然開了口。
他眼神陰鷙地緊鎖著她,仿佛要將她話里的真假剖開來看:“你拿這件事,跟我做交易?”
蘇婉清挑眉,語氣坦然:“不然呢?”
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態度,仿佛在說,我們之間,難道還有別的可能嗎?
謝閆塵只覺胸口一滯,他深深盯著她,想將她看穿,直抵心底。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此時此刻,他竟半分也看不透她了。
她明明就坐在面前,兩人之間卻像隔了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彼此遠遠隔開。
隱約間,他察覺到蘇婉清搭在他腰間的手輕輕動了動,像小貓在撓癢,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逗。
“如何,謝總?”
她催促著,語氣里透著幾分迫不及待,說話間,指尖已經靈巧地解開了他的皮帶。
金屬扣碰撞的輕響在黑夜里格外刺耳,謝閆塵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全憑一股蠻力,才壓制住那股幾乎要掐死眼前這個女人的沖動。
“我再問最后一次,你和許江,到底是什么關系?”
謝閆塵憑著商人的敏銳,根本不信蘇婉清的話。
這些年,為了接近永方,他不是沒動過派女人接近許江的心思。
他關注著永方,自然也知道,有段時間他那位朋友給他介紹過各式各樣的女人。
他借著自己的人脈,也在其中安插過幾個自己人,卻沒一個能傳回半點有用的消息。
甚至據他所知,許江幾乎不近女色。
不光是他派去的人,那上百個被介紹過去的女人,沒一個入得了許江的眼。
更夸張的是,那些女人連他的身都近不了,遑論牽手,更別提什么感情了。
有段時間,他甚至懷疑許江根本不喜歡女人。
也因此,他絕不相信蘇婉清能靠這方面的關系打動許江。
即便親眼見過許江對蘇婉清的不同,也不信她是靠身體讓許江另眼相看。
就像他派了那么多人查蘇婉清的底細,卻一無所獲。
又像永方為何那般篤定地宣布與謝氏永不合作這其中的種種疑團,都讓謝閆塵無法輕信蘇婉清的話。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緊鎖著蘇婉清的一舉一動,自然也清晰捕捉到她臉上那一閃而逝的怔愣。
他心中了然,自己果然沒猜錯。
謝閆塵彎腰,主動將那半掛在腰間的皮帶扯下扔到一旁,隨即俯身湊到蘇婉清耳邊,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怎么不動了?繼續啊。讓我瞧瞧,你是怎么拿下許江的。若是做得好,別說百分之五,再給你百分之十,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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