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悻悻地退到一旁,不過卻都在注意林凡的舉動。
林凡走到床前,發現床上躺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此人十分枯瘦,臉色蒼白,就像是風中殘燭一般。
他就是蘇杭市之前有名的李國緣書記,也是蘇杭高速發展的一位重要人物。
林凡走到床前的凳子旁坐下,輕輕把手指搭在李國緣的手腕上。
片刻之后,林凡收回手。
“小林,怎么樣?”
張博才連忙上前問道。
“李書記的身體,沒什么大問題。”
林凡轉頭回應道。
“這不可能!”
“老校長他經常喊腰和脊背疼,有時候疼得都睡不著覺。”
“我們請了很多專家來看,吃什么藥都沒用,怎么能說沒事?”
幾個人連連質疑。
“高良才!許毅德!”
張博才臉色一沉,“你們兩個聲音小點別吵到老校長休息,聽林醫生把話說完。”
被點名的兩人頓時啞然,悻悻退到一邊。
“各位別著急,聽我慢慢說。”
林凡對此并不在意,“我說的沒什么大問題,意思是李書記的身體機能都很好,沒有問題。
至于大家所說的腰疼、背疼還有失眠這些癥狀,這些都是職業病。”
“職業病?”
“……”
幾個人紛紛疑惑起來。
幾個人紛紛疑惑起來。
老校長都退下來了,還能有什么職業病?
“沒錯。”
林凡點頭,“李書記年輕的時候,想必工作很辛苦,盡心盡力。
這讓他長期承受巨大的精神壓力,又沒有足夠的時間休息。
長此以往,導致他交感神經功能紊亂。”
“沒錯,就是交感神經功能紊亂。”
張博才跟著附和了一聲,隨后扭頭道,“詳細的病情我都沒跟他說,僅憑號脈就診斷出結果。
你們這下可以放心了吧?”
“確實厲害。”
“還真是年輕有為。”
“那這個應該怎么治呢?”
幾個人見識到了林凡的厲害,臉上的擔心之色消散了去。
“這種病就是因為癥狀繁雜,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身體出問題了。”
“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人,更是讓醫生產生疑問。”
“如果難以對癥下藥,效果自然不佳。”
林凡接著分析道。
“我們也試過不少方法,針灸、電療甚至一些進口的生物制劑都用過。”
張博才嘆了口氣。
“這病犯起來的時候,真是要人命。”
馮天祿也滿面愁容的道。
“這都是長期的精神壓力,讓人體的神經遞質失衡導致的。”
“通俗點就是我剛剛說的,以前太勞累了造成的職業病。”
林凡點頭說道。
“林醫生,既然已經找到病因,那有什么好辦法能治這個病么?”
高良才語氣比之前好了很多。
“只要能讓老校長舒服點,無論什么辦法都可以試一試。”
許毅德也附和道。
“我這里有一套針灸的方法,應該會有效。”
“再配合電療,可以事半功倍。”
林凡認真地道。
“是那種理療儀吧?我們也用過,效果一般。”
高良才搖了搖頭。
“不是。”
林凡解釋道,“要在每根銀針上通上弱電,通過電流刺激,來達到調節神經的作用。
只要堅持一個月左右,癥狀就能得到緩解。”
“在銀針上通電?”
許毅德立刻反對,“這可是往穴位里扎的針,還要通電,這控制不好,傷了神經,整不好人都要癱瘓的。”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
其他幾人也紛紛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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