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激動，我們現在沒有任何直接證據。”

“如果讓他們反咬一口，我們可就要名聲掃地了。”

夏玉良壓了壓手，示意他冷靜。

“滬上醫科學會，不是一直和東南亞那邊的幾家醫療機構有合作么？”

“依我看，一定是他們干的！”

林曉來回踱步，憤憤不平。

“可我們沒有證據，光是這報告根本說明不了什么。”

夏玉良一攤手。

“叮鈴……”

急促的手機鈴聲從林凡的口袋里傳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顯示是阿亮打過來的。

“夏院長，林會長，我出去接個電話。”

林凡拿著手機，向兩人請示。

“好，你去吧。”

夏玉良心不在焉點頭。

林凡離開辦公室，走到走廊盡頭打開窗戶。

“阿亮，有眉目了？”

接通電話，他第一時間詢問情況。

“對，有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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