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人群外圍傳來一陣騷動。
“是閻爺!封宴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通道入口。
只見封宴穿著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裝,面色沉冷如寒冰,大步流星地走來。
他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所過之處,擁擠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分開一條道路。
記者們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調轉矛頭,爭先恐后地涌上前。
“閻爺,關于您太太宋柚寧小姐開車撞死人并逃避責任一事,您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封先生,肇事方目前拒不承認過錯,死者家屬情緒崩潰,您是否會代表您太太進行賠償和道歉?”
“閻爺,這是否涉及特權階級對法律的漠視?您打算如何平息公眾的憤怒?”
嘈雜尖銳的問題劈頭蓋臉砸來。
封宴被迫停下腳步。
他緩緩抬眼,目光掃過眼前一張張或激動、或探尋、或興奮的臉,眼神森冷,殺意凌然。
“滾開!”
擋在他面前的記者,無不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竄起,慌忙地后退了半步。
封宴不再看他們一眼,抬步就要繼續往病房走去。
“你不能走!!!”
一聲凄厲的嘶吼響起。
那個原本癱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像一頭絕望的困獸,猛地撲了過來,一把死死抱住了封宴的腿。
“你就是那個殺人犯的老公?!你們是一伙的!我老婆被你老婆撞死了!一命抵一命!我要她償命!!!”
男人涕淚橫流,聲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