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偏頭,溫熱的唇瓣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額角,“我們,一天都不可以分開。”
宋柚寧的心臟猛地一顫,隨即瘋狂跳動起來,擂鼓一般撞擊著胸腔。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酥麻而悸動。
他不但這樣想了,還這樣做了。
用最實際、最無可挑剔的方式,直接將她的夢想、她的事業、她的團隊,全部搬到了他的身邊。
“老公。。。。。。”
她踮起腳尖,將柔軟的紅唇印上他的,“我錯了,以后,我去哪都帶上你。”
封宴凝視著她,笑意從唇邊蔓延至眼底。
“好。”
——
“閻爺。”
夜蘅走進書房,語氣少有的嚴肅,“維克多死了。”
文件翻頁的細微聲響驟然停止。
封宴抬眸,眼神銳利,“怎么死的?”
維克多被k國女王親自下令關押,審問,那種地方24小時多人嚴密監控,就連自殺都是奢望。
死,不應該。
“心臟驟停,猝死。”
夜蘅面色凝重,“k國方面尸檢,他本身沒有這類疾病,但也查不出藥物痕跡,更找不到外力干預的證據。。。。。。”
封宴放下文件,身體向后靠進椅背,指尖在光潔的桌面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輕響。
“死得倒是干凈。”
夜蘅點頭,“f國那邊動用了一些關系暗查,目前也沒有頭緒,這背后的人,手段和能量,恐怕比我們預估的還要厲害。”
“還有一個可疑點。”
夜蘅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我們的人注意到,就在維克多綁架太太的前幾天,封寒舟和沈清漪有過私下接觸,時間不長,但避人耳目。”
“沈清漪。。。。。。”
封宴輕聲重復這個名字,眼底掠過一絲冰冷。
沈清漪在f國的身份復雜,封寒舟這個時候和她攪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