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冥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了。
他和韓默承才是同輩,按照禮法,他和韓默承談,韓默承的父親才有資格和他父親談。
如今韓默承居然要求他父親過來?
是當他死了,還是當他們霍家沒人了?!
“韓默承,你不要太過分!”霍北冥已經快壓不住火了。
韓默承卻笑了,他慢條斯理的坐到了太師椅上,笑得三分陰狠,七分薄涼:“恰恰相反,我就得過分點,你動了我的家人,我如果不讓你放點兒血,以后豈不是誰都敢動我們韓家人?”
“霍兄,不要怪我獅子大開口,換成你,也會做同樣的事。”
一針見血!
霍北冥確實會做同樣的事。
身為家族未來的繼承人,就不能心慈手軟,優柔寡斷,善良的綿羊只會淪為惡狼的盤中餐,想要家族經久不衰,繼承人就要夠狠,夠強,夠殘忍。
“韓默承,算你狠!”沉默良久后,霍北冥終于妥協了:“行,城北的地皮可以給你,不過你也要記住,今日你讓我放的血,終有一日我會討回來的!”
他霍北冥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兒。
韓默承面不改色:“好,我等著。”
韓家商宴,我出盡風頭,還喜提兩個愛慕者,而霍茵不僅顏面盡失,還害霍家丟了一塊兒價值數億的地皮!
霍茵氣得想哭,然而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回去的路上,霍北冥一直陰著臉,車上氣壓極低,霍茵嚇得都不敢說話。
知道快進家門口的時候,霍茵才干笑著問:“大哥,爸爸知道這件事了嗎?”
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霍北冥的臉色,緊張到心臟都提到嗓子眼里去了。
她不想挨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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