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騫的目標,正是那些普通進攻陳陽的修士。
這些人實力雖然不高,但是一直纏著陳陽這邊,也頗為麻煩。
其余幾個煉虛境的修士見到張藝騫動手,都是臉色微變。
“這個女人竟然也是合體期。”
“該死的白家,竟然胡說八道,這里哪來煉虛境,全特么都是合體期啊。”
幾個煉虛境修士罵罵咧咧,不要錢似的祭出各種法寶,沒辦法,這時候逃跑,顯然是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和張藝騫拼了。
畢竟他們這邊還有獨眼修士和仙琳兒前輩,這兩個人都是合體期,還是有一些希望勝利的。
就在說話的時候,只見張藝騫猛地伸手一抓,一柄造型奇特、通體閃爍著寒光的寶劍出現在他手中。
那把寶劍劍身修長而鋒利,宛如一輪冷月懸掛于夜空之中;
其表面刻滿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這些符文猶如活物一般不停地閃耀跳動,并隱隱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
隨著張藝騫將法劍祭出體外,一股無形的威壓驟然彌漫開來,使得四周原本就凝重壓抑的氣氛變得越發沉悶死寂起來!!
就連空氣中也似乎因為這股威壓而凝結成冰!!!
緊接著,張藝騫雙手如幻影般迅速掐訣念咒:“急急如律令……”
伴隨著一陣低沉沙啞的咒語聲響起,法劍突然爆射出耀眼奪目的光華,如同閃電劃過天際一般徑直朝那群普通修士疾馳而去。
面對如此威勢驚人的飛劍攻擊,那些普通修士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驚慌失措地四處亂竄,試圖避開這致命一擊。
可惜他們的反應還是太慢了些。
那道由法劍所化之流光快若疾風驟雨,轉瞬間已然沖入敵陣之中。
剎那間,慘呼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無數猩紅刺目的血花四處濺射飛舞,染紅了整片天地。
眼見自己這邊的人死傷慘重,幾位實力稍強一些的煉虛境修士心急如焚,連忙催動各自法寶上前攔截阻擋這柄來勢洶洶的法劍。
怎奈那法劍實在太過詭異刁鉆,它身形飄忽不定且動作敏捷靈活至極,在眾多法寶之間游刃有余、進退裕如,總能輕而易舉地尋找到對方防御漏洞并給予精準打擊。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那名獨眼修士與仙琳兒前輩眨眼間便已殺入戰局之中。
只聽陳陽氣沉似水地冷喝一聲:“爾等今日休想全身而退!”
話音未落,但見其周身氣勢如虹、排山倒海般洶涌澎湃的合體期修為已然盡數釋放而出。
面對如此強敵,獨眼修士與仙琳兒前輩皆不禁面色一凜,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尤其是當他們真切感受到這股恐怖如斯的威壓之時,更是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然而事已至此,二人亦無退路可。
只見那獨眼修士突然發出一陣刺耳至極的尖叫之聲,同時伸手入懷摸出一顆通體漆黑如墨且散發著絲絲縷縷詭異氣息的骷髏頭骨。
隨著他口中不斷念動咒語,那顆原本死寂沉沉的骷髏頭竟開始緩緩蠕動,并逐漸綻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幽綠光。
剎那間,一股仿佛來自九幽地獄般陰冷刺骨的寒氣自骷髏頭內噴涌而出,迅速凝聚成一束直徑足有數十丈粗細的烏光巨柱,帶著毀天滅地之威徑直朝著陳陽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一旁的仙琳兒前輩亦是不敢怠慢,她玉手翻飛間連連掐訣,須臾之間一座高達百丈有余宛如山岳一般巍峨雄壯的巨型冰山憑空浮現于半空之中,然后以泰山壓卵之勢向著陳陽狠狠鎮壓下來。
眼見敵人攻勢凌厲如斯,陳陽卻并未顯露出絲毫驚慌失措之色。
但見他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不屑一顧的弧度后,雙臂輕舞之間一層耀眼奪目的璀璨金光驟然閃現并迅速匯聚成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橫亙在自己胸前。
下一刻,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傳來,那道勢若雷霆萬鈞的黑色光柱狠狠地撞擊在金色護盾之上,頓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聲。
不過好在陳陽實力強橫無匹,其所施展的防御神通竟是硬生生抵擋住了這一擊,未讓對方得償所愿。
緊接著,陳陽腳下輕點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移至那座巨型冰墻之前,而后猛地揮起右拳對著冰墻轟然砸落。
只聞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爆裂聲響起,整座冰墻瞬間土崩瓦解化為無數冰塊四散飛濺開來…………
陳陽趁勢沖向獨眼修士,右拳裹挾著強大的靈力,如同一顆炮彈般擊向對方。
獨眼修士急忙側身躲避,同時揮動手中的拐杖,與陳陽近身搏斗起來。
仙琳兒前輩見狀,再次施展法術,無數冰錐從地面刺出,向陳陽射去。
陳陽靈活地穿梭在冰錐之間,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突然,他眼神一凝,發現了仙琳兒前輩法術的破綻,猛地一個-->>轉身,一道凌厲的掌風朝她劈去。
仙琳兒沒想到陳陽能在如此緊張的戰斗中還敏銳捕捉到自己法術破綻。
她躲避不及,只能匆忙凝聚一層薄冰護盾抵擋。
掌風狠狠劈在護盾上,薄冰瞬間破碎,余勢不減地擦過她的肩膀,劃出一道血痕。她吃痛地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