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蘇見月對裴景玨動手后,兩人便開始了僵持,明明身處在一個屋檐下,蘇見月卻開始對裴景玨視若無睹。
    “明日便是皇上壽辰,你乖乖跟在老夫人身邊,不許亂跑。若遇見有人為難就讓丫鬟來尋我,好不好?”
    蘇見月仍舊一副冷若冰霜似的模樣,裴景玨從后面環抱著她,將下巴擱置在她肩頭。
    “你若應下,本相就將你身邊的兩個丫鬟還給你。”
    蘇見月聽到這里,眉目間才松動起來。
    “當真?”
    裴景玨看著她立即有了反應,心中醋意翻騰。
    “自然是真的。”
    他吻著蘇見月脖頸,過分地想在上面留下痕跡。
    “不可……”
    蘇見月推拒,一雙杏眼含了不滿。
    “你就是想故意讓我沒法見人?”
    裴景玨正要哄,忽而聽到門外傳來竹叁的聲音。
    他摟緊了懷中的蘇見月,也不叫竹叁進來。
    “何事?”
    聽聞屋內傳出相爺不耐的聲音,竹叁硬著頭皮回道。
    “回稟相爺,老夫人身邊的丫鬟方才過來傳話,說是老夫人忽然身子不適,無法參加明日皇上的壽宴……”
    裴景玨聽后立時就明白了裴老夫人的心思,母親不過是想方設法地阻攔他帶蘇見月進宮。
    “不去便不去,對外便宣稱母親身子不適,那些探望和宴席,一并替她推拒了。”
    裴景玨交代后便撒下床帳,將他和蘇見月圈在床榻間。
    “老夫人不去,明日你自己萬事當心。”
    他悉心交代,換來蘇見月的敷衍。
    “知道了。”
    蘇見月背對著裴景玨,不知為何眼皮毫無征兆地跳了起來。
    她心中不愿去這壽宴,可看裴景玨的架勢,若她不去他就敢直接將一切都挑明。
    若是那樣,她便再也難以逃脫。
    翌日,天光未亮蘇見月就被裴景玨從床榻上叫起。
    “快些梳妝,一會兒再用過早膳,去到宮宴都是做些場面……”
    蘇見月睡眼惺忪,懶得去應聲。
    綺羅居新送來的衣裙一上身,又有丫鬟的巧手盤起的發髻,顯得她宛若一朵嬌艷盛放的牡丹,美艷中帶著一絲清純。
    裴景玨在一旁默然欣賞了一會兒,想起今日裴長安也會到場,恨不得將蘇見月藏起來。
    好在,過不了多久,蘇見月就會徹底成為他的妻子。
    “夫人!”
    甘露和玉露兩個丫鬟從院子中入了屋內,見到蘇見月時強行壓抑著眼中的欣喜。
    “時辰不早了,走吧。”
    裴景玨不語,在一旁愈發顯得像個惡人。
    有了兩個丫鬟相伴,蘇見月心情好了許多,神情更明媚了些。
    “本相入宮后就要去尋陛下,你自己一個人當心,若有不對,就讓丫鬟去含光殿尋我。”
    上馬車前,裴景玨向蘇見月交代了一番。
    “多些相爺。”
    看著蘇見月刻意與他保持距離,裴景玨無聲地勾了勾唇角。
    馬車停在宮門口,蘇見月帶著兩個丫鬟踏入宮門。
    不少女眷的眼神都若有若無地落在蘇見月身上,她只當作沒看見。
    “走吧,咱們繞路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