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了擺手,心情有些疲憊。
-->>    甘露去了一趟廚房后回來又知曉了新鮮事,忙不迭的來說給蘇見月聽。
    “夫人,奴婢剛才去廚房里取糕點,聽到了關于西苑的事。”
    蘇見月正在做繡活,聞和幫她纏線的玉露對視一眼,兩人皆笑了起來。
    “還能有什么比二爺挨打更丟臉的事?”
    甘露笑了,趕忙將屋子里的門關住。
    “夫人不知道,如今西苑已經成了一鍋粥,夏老夫人瞧見二爺身上的傷,吵著要去大鬧公主府呢!”
    蘇見月愣住,手上的針差點沒拿穩。
    “裴長安是夏氏的心肝,當然受不了她兒子被打。”
    她笑的嘲諷,擱下手中的繡棚站起身。
    “走吧,咱們也去瞧瞧熱鬧。”
    兩個丫鬟收拾好的東西,隨在蘇見月身旁去了西苑。
    還未進門,就聽見夏氏扯著嗓子鬼哭狼嚎。
    “我的兒啊,好端端的怎么傷成這樣!這公主真是欺人太甚!連人家臥房都要闖!娘這就去衙門狀告她!讓她付出代價……”
    夏氏瞧著裴長安下巴上的一道鞭痕落下淚,喋喋不休的哭嚎。
    裴長安別無他法地坐著,心中十分不耐煩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夏氏見兒子不搭理她,叫罵的更加起勁。
    “難怪這公主這樣大了還嫁不出去,那人家敢要她這種潑婦!根本不是個好女人,不知有沒有讀過《女誡》!”
    蘇見月聽她越說越不像話,怕到時候這些話傳出去連累了自己,直接推門而入。
    “婆母這是說的什么話!青天白日滿口胡亂語攀污皇室,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夏氏擦了擦眼淚,瞪著眼前教訓她的蘇見月就要發作,被蘇見月先行開口壓制。
    “來人,還不快些將夏老夫人的嘴堵住,請進祠堂里反省!”
    蘇見月如今掌家已經在相府里立起威嚴,她一發話,下人們連忙上前將夏氏按住,用帕子堵住嘴拉了下去。
    “月兒!”
    裴長安站起身想要阻攔,卻不小心扯動傷口疼得額頭直冒冷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夏氏被人掙扎著帶走。
    “夫君想要說什么?難不成想讓剛才婆母的話一次不動的傳出去?”
    裴長安聽出了蘇見月話中的警告,他抿唇,緩緩地坐回位置上,心中不甘的同時又感覺憋屈。
    “你怎么來了?”
    看出裴長安眼中的探究,蘇見月神態自然的回答。
    “我聽聞夫君剛才請了大夫來西苑,想著你身子不適便來探望,可不曾想一進門就聽到婆母這番驚世駭俗的話。”
    裴長安自知理虧,也不想細說自己受傷的原因引起蘇見月的懷疑。
    兩人之間陷入沉默。
    “我今日來此,就是想要和夫君和離。”
    過了一會兒,蘇見月拿出袖子里已經寫好的和離書。
    裴長安看到放置在兩人之間桌子上的和離書,神色頓時回避起來。
    “月兒,和離這件事等我們搬離相府再做打算吧,皇上賜下的宅子如今已經快……”
    蘇見月懶得聽他像從前一樣找理由拖時間,她用手指點了點該裴長安簽名按手印的地方,態度堅決。
    “夫君最好快些簽字,否則我直接讓人去將你和公主之間的私情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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