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該跟我回到帳篷……”
    蘇見月穿好衣衫,想起剛才的驚心動魄懸著的心仍舊沒有落下。
    此時裴長安就在帳篷外面,她不僅要先穩住裴景玨,還要想個法子過會兒將裴長安支走。
    “怎么了?我方才不是已經聽你話躲起來了。”
    裴景玨看出蘇見月臉色不好,想起剛才裴長安闖進來時看到的場面,忍不住親自給蘇見月系上衣帶。
    “你為什么要綁一個死結。”
    蘇見月壓低聲音斥他,心中猜出了裴景玨為何會故意這樣。
    “我不想你被他看到。”
    裴景玨聲音悠揚,滿意的欣賞起自己綁好的衣帶。
    蘇見月還沒有在清醒時候被他這樣侍奉過,一時有些無語。
    “你貴為丞相,難不成還真想在我身邊當一個沒名沒分的外室?”
    蘇見月說這話時壯著膽子,她的本意是讓裴景玨聽了這話后感覺到被羞辱,而后甩袖離開。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裴景玨竟然張口非常認真的答應下來。
    “好啊,做外室也不錯,只是……你要學會憐惜我,更要為我保密。”
    蘇見月被他的話嚇住,一時間愣在原地。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允禮的聲音。
    “爹爹,你怎么會在這里?我娘呢?”
    甘露帶著允禮在圍場上圈的地方四處轉轉,回來時允禮一眼就瞧見了等在帳篷跟前的裴長安。
    “回來了,這里風景如何?”
    裴長安屈身,溫和地跟允禮說話。
    兩人的對話聲清晰地傳到帳篷里,蘇見月再次緊張起來,一雙眼不住地看向裴景玨求助。
    裴景玨從背后環抱著她,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蘇見月聽著帳篷外面的腳步靠近,身子瞬間繃緊,下意識地想要將裴景玨推開。
    “爹爹能帶我到那邊看看嗎?”
    允禮一臉期盼的走到裴長安跟前,他身子弱,羨慕的看著不遠處幾個被母親帶著玩鬧的孩子。
    裴長安見此有些于心不忍。
    “走,爹爹帶你去。”
    他轉頭吩咐甘露,“你跟夫人說一聲,過會兒我會親自將允禮送回來。”
    聽著兩人的腳步漸漸遠去,蘇見月松了一口氣。
    “快些將我放開!”
    她裴景玨拉開距離,惱怒地瞪著他。
    “人已經走了,你不許再想,允禮都要比你聰慧。”
    裴景玨不由分說地將蘇見月拉入懷里,眼中流露出笑意。
    他還是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徹底讓裴長安和蘇見月無緣,然后……他翻身成為正室。
    這與他而也不是什么難事,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蘇見月并不知道裴景玨心里的想法,她想要將人趕出去,卻被裴景玨溫柔的吻奪去了心神。
    “別……”
    她剛有一個空隙喘息,想要跑出帳篷。
    “躲什么,我來教你怎么解開這衣帶上的死結。”
    裴景玨霸道地將人抓回,安撫地親吻著蘇見月一路將人抱去床榻。
    直到衣帶徹底被解開,蘇見月徹底被裴景玨帶著陷入情欲中。
    滿室旖旎消散,蘇見月渾身無力地躺在床榻上睡著,半夢半醒間感受到裴景玨動作輕柔的離去。
    她漸漸放松了心神,就這般安心地睡了過去。